“我多问一句,陈兄弟借藤甲是打算做什么用?”
陈辰脸色有点发苦:“不瞒周兄,我们村附近有山匪扎寨,我想趁他们山寨还没完全建好,带人端了他们。”
周常辛表情一下子放松不少:“这还不简单?我手下还有两百号人守在县城,本来就是防流匪的。干脆我直接借人给你,帮你剿匪就是了,何必只借藤甲?”
陈辰压低声音:“周兄也知道,我打算合并村子建镇,正好借剿匪这事攒点名声,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说着,他给周常辛倒了杯酒。
“还请周兄帮这个忙,事情办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周常辛“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这话他听着倒觉得在理。当初周家并村建镇,也是靠各种事一点点立威,才让各村乡绅服气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大田村和上岗村的人口距离建镇标准还差得远,难度根本不能和周家当年比。陈辰说的什么借势立威,大半只是借口,其实就是不想让周常辛插手剿匪的事。
琢磨了一会儿,周常辛最后还是没驳陈辰的面子。
他摆摆手:“重谢就不用了,今天陈兄陪我喝痛快了,这事就成!”
既然答应,场面总得做足。
陈辰立刻举杯:“等灭了山匪,庆功宴上周兄必须坐主位!”
两人你来我往,喝到半夜。
陈辰被沈夜砚扶回客房的时候,只觉得胃里难受,对着木桶就吐了一场。
周常辛是喝酒的老手,他哪儿喝得过。这回为了借藤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一顿酒喝下来,让他想起前世那些应酬场面。
看来不管到哪儿,求人办事,酒都少不了啊。
沈夜砚递来温茶,轻轻替他拍背,心疼地说:“郎君,山匪的事很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