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要是处理不好,发了热病,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丁远自己也清楚后果,扭头看向丁予,有点发虚的说道:“大哥,我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看你命硬不硬了。”丁予心里也没底,抽出腰刀,开始给他剜肉取箭。
这时候,上头传来陈辰的喊道:“用烧刀子冲伤口,把他扶到后面歇着。”
“其他弓手抓紧喘口气,准备上墙。”
所谓热病,多半就是伤口烂了感染。
正好,他之前酿的高度酒除了能喝,也能拿来消毒,说不定能救丁远一命。
丁予闻声抬头,看见陈辰和周琴双,还有陈和,三人正站在大院门口的观景台上,他赶紧喊回去说道:“多谢里正!”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丁予是亲眼见过陈辰酿那“烧刀子”的,有些别的用处也不奇怪。
他转头又喊道:“丁西!”
丁西原本也是弓手,后来被陈辰调去管酒坊了,这回没跟着出去。
这时候跑出来,看见二哥伤成这样,也吓了一跳。
“去,照顾好你二哥。”丁予交代完,找了地方灌了口水,直接踩上靠墙搭的木台,贴着院墙休息。
丁西赶紧把丁远扶到后面,拿烧刀子给他冲洗伤口。
陈辰抬头望向院外,看着远处尘土飞扬,有几百人朝这来,低声说道:“来了。”
周琴双就站在他旁边,把她带在身边,倒不是陈辰有什么特别安排,他是怀疑周家有人偷偷开了城门,怕周琴双回头把自家院门也给打开了,得盯着点。
周琴双望着越来越近的流匪,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破阵弩。
刚见到这东西时,她差点没忍住表情。
这可是正经的军械,陈家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