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一种,叫方营阵。”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起来。
“士兵列成方阵,前排举盾穿甲,结成盾墙,中间一排使长矛,后排用弓箭,四个角上安排精锐守着。”
“方营阵最管用的是防骑兵冲阵,或者大军整体往前推进。”
陈辰听得眼睛一亮说道:“对对,就是这种阵,要是我们能摆出来,流寇来了也冲不进来吧!”
陈兆言笑了一声说道:“你想得倒挺美。”
“民间第一禁的就是盾甲。方营阵最要紧的,就是前排士兵穿重甲、拿盾牌。”
“没盾牌,难道让人光着身子挡在前面?”
“前排没盾,长矛手哪敢直挺挺站在平地上,等别人冲上来挨戳?”
陈兆言停了一下说道:“再说,总共也就四十来号人,真有流匪过来,先让村里猎户射一波,再吓唬吓唬他们。大不了就靠着咱家院墙守几天,那帮流匪撑不了多久自己就散了。”
虽然陈兆言带人练得挺卖力气,但他对这帮人也没抱太大希望。主要就是让他们遇到事儿别慌,能唬住流匪就行。
可陈辰想得更远。这毕竟是他手底下第一拨“兵”,心里自然盼着能练得像样点儿。
陈兆言提的方营阵,他也听进去了。这阵法兵书上也有,确实又基础又实用。
摆阵最要紧的还是盾牌。
官府不让用长兵器、不让穿盔甲,但民间还能用藤甲、朴刀。
盾牌这事,也不是完全没辙,实在不行,弄点锅盖、门板,裹上层牛皮也行。那帮流民总不至于真有骑兵吧?
这么一想,陈辰的采购单子上又添了一样,他打算好了,明天就带人进城买去。
第二天一大早,梁永峰又来了,见到陈辰就开口说道:“三郎,这事儿我可替你磨破嘴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