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再学。”陈辰转身要走,一眼瞅见墙上挂着的弓:“爹,射箭你也教我呗。”
“能挎着弓在街上走,那才叫真有面子!”
这可是陈兆言的心头肉,更是全家吃饭的饭碗。以前就算再惯陈辰,也没舍得让他碰。
“教教教,先睡觉去!”陈兆言催他。
陈辰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屋。
陈兆言吹了灯,在黑暗里又抹了抹眼角。
小儿子居然主动想学射箭了,虽说八成是觉得当猎户风光。
但慢慢来,说不定真能把他往正道上引。
陈辰走过院子,回了自己屋。
说起来,以前陈家在村里日子算不错的。
盖了三间房,就算分家也够住。
陈兆言上过战场,带着赏钱活着回来了,平时还能上山打猎,这才攒下家底,要不然,也掏不出二十两的聘礼。
陈辰败家,陈兆言又伤了身子,陈家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幸亏我穿越而来,要还是原来那个,不出两年,这家底铁定得败光。”陈辰小声嘀咕道。
陈辰那屋关门的声音传来,原本打着呼噜的陈和睁开了眼,望着窗户外。
他心里不痛快,翻了个身,心想,“爹真把田契给老二了?给了多少?”
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要是全给了,开春我就去当长工,自个儿也能挣点家当,总饿不死。”
陈辰当然不知道这晚家里人都揣着心事,回屋就躺下了。
他看了眼羊骨,大半截都亮着光,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