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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从一贵族胡人所得,定能胜任歌舞之任,只要给一口饭吃就会死心塌地!”
温秀看着那几个年轻胡女,真是我见犹怜,已有恻隐之心。
但温秀却不轻信,冷声吩咐识人:
“仔细查验,有无顽疾、暗伤,是否体弱多病。但凡有疾者,一概不救。”
“是,”
识人当即上前,逐一对这些婢奴查看气色、试其手脚,确认无咳喘、恶疾,筋骨也还算康健,才向温秀回禀。
温秀这才看向管事:“本将虽然善于杀伐,倒也颇有爱心,此乃赎人救困,你可明白?”
管事见状,不敢漫天要价,连忙报了个实在数目,价格极低。
温秀略一沉吟,微微颔首:
“便按此价,将人赎走。此后他们归我军中安置,再与这市集无干。”
“将军仁德!”
不多时,四名身子体健、懂些吹弹技艺的男丁,三名身段轻盈、会胡舞的女子,便被亲卫带了出来。
温秀望着这些人惶恐又带着希冀的眼神,淡淡开口:
“入了我军中,只管安分做事。有我在,无人再敢随意欺凌你们。带他们去梳洗一番,换一套衣服,然后安排差事。”
亲卫应声领命,将他们带走了。
入夜,
城中宵禁,街巷尚显冷清,温秀府内却是灯火通明。
廊下烛台高燃,火光融融,院中一扫城外的萧瑟,多了几分暖意。
温秀斜倚在软榻上,一身常服松垮,手边摆着酒盏与几碟小菜。
白日赎来的几人已被简单梳洗更衣,虽衣着朴素,却也利落整洁。
榻前,四名男乐工分列两侧,笛、觱篥、琵琶、弦乐次第响起。
曲调先是低回婉转,带着塞外胡地的苍凉,后又渐渐明快,合著军中宴饮的节拍,丝竹之声绕梁不散。
乐工们不敢有半分懈怠,指尖起落稳健,气息调匀,一曲连着一曲,不敢停歇。
阶下,三名胡女合著乐声翩然起舞,裙摆轻旋,身姿灵动,胡旋的舞步带着独有的奔放,抬手、旋腰、踏足,动作利落又妩媚
温秀没有独享,而是邀请心腹部下共饮。
他笑着开口:“今日在城中见这些胡人流离失所,便顺手赎了回来。男的懂些吹拉弹唱,女的会几支胡舞,闲来助兴,倒也能解解乏。”
赵大壮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还是将军会享受!这曲子听得俺浑身舒坦,舞女跳得也带劲,瞧这屁股扭的,还是头会玩!”
温秀听闻粗俗言语,仿佛也习惯了,只是抖着手指了指他,仿佛在说瞧你这话说的!
我像那种好色之人吗?
赵无忌拱手笑道:“将军心善救人,还得此乐舞助兴,一举两得。有这般雅趣,军中烦闷也能消去大半。”
温秀露出笑容,小酌一口酒,开口道:
“如今我等守着城池,暂时无仗可打,不找些乐子如何打发时间!”
随后说起一件事,“明日,会有三千援军补充,你等可挑兵补充,但要秉承精兵思路,宁缺毋滥。”
众将拱手:“我等遵命!”
温秀又看向安摩耶,“特别是你,要把骑兵建起来,我许你补充五十铁骑。”
安摩耶起身拱手:“是,将军!”
温秀随后又交代,“营州比不得幽州,乃苦寒之地,你们要多加安抚体谅兵士,这仗可能还要打几个月,切莫生乱!”
众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