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营州处于塞外人口稀少,没有补给,契丹万余骑兵用不了多久就会退去。
但李谦显然不这么想。
他有自己的打算。只见他郑重说道:
“如今契丹主力仍屯于营州废墟一带,虎视平州、渝关。赵国东北门户洞开,边情危急,刻不容缓。请节下与诸位文武,速议御敌之策!”
听到这话,一群牙兵都头们眉头一皱。这家伙显然要让他们辛苦去一趟啊。
这就快到六月了,那里又热又湿,要他们去渝关喂蚊子吗?
就不能等秋天时分粮草充足,膘肥马壮再打?
温秀心里盘算著,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身边的几个都头。
赵崇垂着眼,周安盯着自己的靴尖,王猛在看房梁,没有一个人想接话。
但有人想接。
李公衍踏前一步,甲叶铿然作响。
“节下!诸位同僚!契丹跳梁,竟敢屠我城郭、欺我边军,更使少主身陷危局此仇不共戴天!”
他单拳横胸,沉声道,“老臣李公衍,愿领本部精锐骑兵,星夜驰赴平州。一则驰援少主,护其周全;二则重整边军,扼守渝关要道;三则誓与契丹死战。必教他知道,我赵国将士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文官们纷纷拍手叫好。
反正辛苦的不是他们,死的也不是他们。
“李将军忠勇可嘉!有您出战,我赵国边境定能转危为安!”
“真乃国之柱石!”
“有将军在,何愁契丹不退!”
赞美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乌鸦。
李谦微微颔首,但目光并没有停在李公衍身上。
他转过头,看向武将队列。
那目光锐利如刀,从温秀脸上扫到赵崇脸上,从赵崇脸上扫到周安脸上,徐徐道:
“少主身陷危境,营州白骨未寒,渝关门户洞开难道,便只李都使一人肯为赵国披甲执戈?”
“妈的,这狗东西!”
温秀暗骂一声。
这老家伙,看他们干什么?
正堂里安静了。文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武将们的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