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千亩余良田尽归所有
    温秀此举搞得人神共愤,一大群和尚和信徒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有人咒他断子绝孙,有人咒他不得好死,有人咒他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但他不管也别让他听到。

    一旦让他听到,就先送他全家见阎王。久而久之,那些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追缴完毕,温秀把账册摊在桌上,一笔一笔地算。

    豪绅献地、寺田追缴,他手里总共攒下了三千余亩上好良田。

    这些田,他简单上报节度使,然后全部划入了自己名下,成为他亲自管理的“军屯田”。

    一切产出,用于他养兵、补充边备。在五代,这是通行的做法,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还将其中三百亩土地分给了赵大壮、赵无忌等亲信什长,让他们在当地安家。

    这样,土地就变成了“军功授田”,谁也抢不走。

    赵大壮拿到地契的时候,手都在抖。“都头,这这是给俺的?”

    “嗯。租给佃户好好种,别荒了。”

    赵大壮捧着地契,眼眶都红了,“义父在上,受俺一拜!”他欲跪下来就要磕头,被温秀一把拽起来。

    “别跪了,留着膝盖打仗用。”

    赵无忌接过地契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温秀一眼,把地契折好,贴身揣进怀里。

    韩老二更实在,拿到地契当天就骑快马去看了那块地,回来的时候满脸是笑,逢人就说“都头给俺分了地”。

    温秀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那片属于自己的良田。

    麦浪翻滚,青苗一片,风吹过来,带着麦穗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三千余亩军屯田,按亩产三石算,一年就是近万石粮食。

    折合成钱,将近五千贯。

    足够他养三百牙兵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养些许个家仆、数十个死士。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还只是开始。

    蓟县清完了,还有涿州、莫州、瀛州。其他都头不会闲着,他也不能闲着。

    在这乱世里,地就是根,粮就是命。有了地,有了粮,才有兵。

    有了兵,才能活下去。

    而温秀有了地,也有钱,他叫来一个地主富绅家的管事。

    他跪在堂下,浑身发抖,额头抵著冰冷的地砖,不敢抬头。

    他叫周福,原是蓟县李老财家的总管,管着李家数千亩田产的收租、佃户、账目,干了二十年,可从没磕掉一颗老牙啊!

    李老财被温秀砍了头,李家被抄了家,周福本该跟着一起死的,但温秀留了他一命!

    不是心善,是觉得这人有用。

    温秀坐在堂上,手里端著一碗茶,慢慢喝着,不说话。

    他不说话,周福就更怕。

    堂中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的声音,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周福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你知道你为何还活着吗?”温秀开口询问。

    周福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在地上磕得更重了。

    “大人,我愿做牛做马,只求饶小的一命!家中孩子还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透著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眼前少将军一念之间。

    这位年轻的都头杀人如麻,李家满门几十口人,说杀就杀了,大觉寺的和尚说砍就砍了,他一个戴罪之身的管事,凭什么活?

    温秀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碗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在周福听来,那声响不啻于惊雷。

    “起来。”

    周福愣了一下,“是,大人!”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依旧弓著腰,不敢抬头。

    温秀从案上拿起一摞地契,随手丢在周福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落在周福脚边。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三千余亩良田的地契,蓟县最好的地,有从豪绅手里“劝捐”来的,有从寺庙里“强取”来的,还有从李家抄来的。

    每一张地契上都盖著温秀的私印,红彤彤的,像一个个血手印。

    “把这三千余亩地给我运作起来。如今地里已经都播种了,麦苗长势正好。一定要稳住佃户人心,该招佃户找佃户。”

    温秀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要求只有两个:第一,收入尽可能多;第二,佃户不能乱。”

    周福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这是他的活路,也是他全家老小的活路。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不是怕,是表忠心。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做得好,做得漂亮!”

    “小的做了二十年田地管理,从未出过差错!从播种到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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