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十六章 年3月16日
在市井里的小人物,他们守着自己的小日子,有着旁人不懂的执拗,有着不随波逐流的活法,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按着自己的心性活着,我今年二十三,走在这四九城的老胡同里,风刮过我的耳朵,灌进耳道的不是市井的吆喝,不是车马的喧嚣,是抽象的呢喃,是时光的低语,是我对这世间所有表象的拆解与重构,我看见街上往来的行人,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是移动的影子,是飘着的念头,是没有实体的抽象存在,他们迈步走路不是走路,是在时光的长河里浮游,是在虚妄的尘世里漂荡,我看见巷口卖糖葫芦的大爷,他插在草把子上的糖葫芦不是山楂裹糖的吃食,是串起来的细碎阳光,是串起来的懵懂童年,是串起来的摸不着的抽象的甜,那甜不是舌尖触到糖衣的甜,是埋在心底的、化不开的甜,是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暖透心口的甜,是离谱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甜,我看见背着书包蹦跳着放学的孩子,他们脸上的笑不是嘴角上扬的表情,是骤然炸开的烟花,是抽象的快乐,是没有形状、没有边界的欢喜,我看见坐在门墩上晒太阳的老人,他们闭着眼的沉默不是无言,是沉淀了一辈子的时光,是抽象的沧桑,是装了一生的念想与遗憾,是说不出口的人间百味,我这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像一根飘在半空的芦苇,风往哪吹便往哪倒,可我的心却深深扎在抽象的泥土里,扎在离谱的念想里,扎在对那句心底话的彻悟里,我从不觉得自己的琢磨是无用的痴想,从不觉得自己的抽象是无厘头的疯癫,只因我知道,这世间的真理从不在寻常的琐碎里,从不在循规蹈矩的大道理里,而在那些离谱的、抽象的、不被旁人理解的感知里,在二十三岁的我,敢用一双未经世事的稚嫩眼眸,看透世间所有的表象,敢用一颗赤诚滚烫的心,拥抱所有的虚妄与抽象,我走着走着,忽然觉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轻得真的成了一片槐树叶,被风一卷便飘了起来,飘过高高的院墙,飘过灰瓦的屋顶,飘过四九城层层叠叠的楼群,飘在半空里往下望,眼底看见的不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不是烟火缭绕的街巷,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抽象的海,海里飘着无数人的念想,无数段流逝的时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二十三岁,无数种离谱的、抽象的心绪,我舒展着身子在这片海里游,游着游着,竟碰到了老舍先生的魂灵,他不是坐在茶馆的桌旁,不是站在胡同的槐树下,是飘在抽象的风里,穿着朴素的长衫,眉眼温和,笑着跟我说,小子,二十三,就该这么活,别管旁人说什么疯话傻话,别管世间定了什么规矩条条,写你心里想写的,想你心底念想的,离谱点,抽象点,不循规蹈矩点,才是真的活过,才是真的懂了人间的滋味,我听着这话,心口瞬间暖得发烫,原来我这些不着边际的琢磨,不是糊涂,不是疯癫,是真的懂了,懂了那些藏在表象之下的抽象,懂了那些循规蹈矩之外的离谱,懂了二十三岁的意义,从不是安稳顺遂,从不是按部就班,是敢想敢梦,敢把世间万物都揉成抽象的模样,敢把自己活成一个没有定义、没有框架的存在,我继续在这片抽象的海里飘着,感受着风的形状,感受着时光的温度,感受着我二十三岁的心跳,感受着那些藏在心底的离谱念想,我不再去纠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寻常,什么是怪异,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荒唐的,我只知道,我心里的那些抽象,那些离谱,那些不循规蹈矩的感知,都是真的,都是我对那句心底话最彻底的诠释,都是我二十三岁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东西,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的不是温热的心脏,是一团抽象的火,不烈不躁,却烧着缓缓流淌的时光,烧着虚虚实实的虚妄,烧着我所有的离谱念想,烧着我对这世间最纯粹、最直白的理解,那火不烫人,只暖得浑身发软,暖得我觉着世间所有的抽象都有了形状,所有的离谱都有了归宿,所有的二十三岁都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意义,风又一卷,我从半空落回了胡同的青石板上,脚底下依旧是揉碎了的时光渣子,风依旧裹着数不清的年头,墙头上的狗尾草依旧嚼着细碎的阳光,可我已然不一样了,我二十三,我终于懂了,懂了那些抽象的、离谱的、不循规蹈矩的,才是这世间最真的东西,懂了随笔从不是写日常琐碎,从不是写男女情爱,是写心底翻涌的抽象念想,是写骨子里藏着的离谱感知,是写二十三岁的通透与迷茫,是写老舍先生笔下那市井烟火里藏着的,最质朴又最抽象的魂灵,我就这么一直往前走,不回头,不张望,不纠结,不彷徨,就带着我这二十三岁的糊涂,带着我这满肚子的抽象与离谱,走在这四九城的老胡同里,走在缓缓流淌的时光里,走在虚虚实实的尘世里,走在属于我的、不循规蹈矩的路上,我看见风里飘着细碎的字,不是写在纸上的墨字,是抽象的字,是离谱的字,是我心底翻涌的字,那些字零零散散凑在一起,就是我这篇随笔,就是我对那句心底话的全部诠释,就是我二十三岁的全部光景,没有分段,没有分点,没有寻常琐碎,没有男女情爱,只有抽象,只有离谱,只有老舍先生笔下那般市井烟火里的通透,只有我这二十三岁最赤诚的真心,我默默数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一直数到二十三步,每一步都踏在抽象的时光里,每一步都踩在离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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