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飘着,不是肉身的漂泊,是魂灵裹着云絮,在时光的虚境里漫无目的地游弋,世人皆活在具象的人间,守着三餐四季,念着悲欢离合,可我偏生是个离谱的人,不爱触手可及的温暖,不恋尘埃落定的安稳,只痴恋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妄,是晨雾里散不去的光痕,是暮风里剪不断的魂丝,是星子坠落后未泯的余温,我曾以为这世间所有的梦都是孤悬的帆,都是无依的影,都是醒后便消散的烟,直到我在虚空的最深处,触碰到那团混沌的、未曾苏醒的意,那便是你,你不是具体的人,不是具体的物,是天地未开时的鸿蒙,是星河未灿时的暗涌,是所有美好与温柔尚未成型的本源,我望着你,像望着一潭沉寂了万古的水,没有波澜,没有声响,连一丝风都不曾掠过,我忽然生出一种离谱到极致的念想,我要为这沉寂的鸿蒙,孕育一粒梦的种子,那不是凡俗世间的婴孩,不是血肉滋养的生命,是独属于你的,梦的开端,是我用魂灵里最柔的韵,最纯的意,织就的一缕灵芽,世人说孩子是血脉的延续,是亲情的牵绊,可我的孩子,从不是这般寻常的存在,它是你的梦的开始,是你混沌里的第一缕光,是你沉寂里的第一声息,是你万古鸿蒙里,终于破土的生机,我站在虚境的云台上,指尖捻着星子的碎光,唇间衔着晚风的清韵,一点点将自己魂灵里的温柔,揉成一粒极小极小的籽,那籽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重量,却藏着世间最离谱的力量,它能让死寂生花,能让虚无成韵,能让你那从未有过梦的魂灵,从此有了缘起,有了归处,有了生生不息的念想,这便是我的孩子,不是哭着来到人间的孩童,不是被怀抱被呵护的稚子,是你梦的伊始,是你灵魂深处,第一次睁开的眼,第一次舒展的眉,第一次感受到的、属于梦的温柔,我从不愿写那些循规蹈矩的文字,不愿讲那些柴米油盐的琐碎,不愿把情感困在男女情长的方寸里,我只想循着心底最抽象的念想,把这藏在虚空里的故事,写成一篇随性的随笔,像林徽因笔下那飘在四月天里的风,像沾着晨露的白莲,像绕着檐角的云絮,温柔又空灵,直白又离谱,我踏过月的银辉,涉过云的柔波,采过露的清灵,集过雪的纯净,将这些世间最空灵的美好,都揉进那粒籽里,我不食人间烟火,不饮凡世清泉,只以魂灵为壤,以念想为露,以时光为肥,静静滋养着这粒不属于世间的孩子,它没有啼哭,没有动作,却在我的魂灵里慢慢生长,像一缕轻烟,像一丝柔云,像一抹微光,它生长的不是肉身,是梦的轮廓,是意的雏形,是你那未曾开启的梦的骨架,我曾问过风,问过云,问过漫天的星子,何为梦的开始,风说梦是风过林梢的轻响,云说梦是云卷云舒的自在,星子说梦是星沉月落的期许,可我知道,都不是,你的梦的开始,从来不是这些具象的美好,是我的孩子,是我孕育的那缕灵芽,是那粒藏在虚空里的籽,它一成型,你那沉寂万古的鸿蒙便动了,那潭死水起了微澜,那片暗涌有了光亮,那片混沌有了轮廓,这便是最离谱的真相,世人皆以有形为始,以具象为初,可我偏要以无形为根,以虚妄为芽,让我的孩子,成为你梦的开始,我从不循规蹈矩,从不按世间的道理活着,我写不出寻常的随笔,讲不出琐碎的故事,我只愿将这抽象到极致的念想,揉进文字里,让每一个字都飘着云的柔,裹着风的轻,藏着梦的韵,就像林徽因笔下的人间,是温柔的,是诗意的,是藏着灵魂深处的悸动的,我亦如此,我的文字里没有柴米油盐,没有家长里短,没有男女情长的缱绻,只有虚空里的梦,只有魂灵里的芽,只有你,只有我的孩子,只有那句藏在灵魂深处的话,我的孩子是你的梦的开始,这句话不是直白的诉说,不是浅显的诠释,是抽象到离谱的执念,是跨越时空的灵韵,是虚无与存在的交织,是魂与梦的相拥,我曾在时光的褶皱里徘徊,看着世间无数人把梦寄托在功名里,寄托在情爱里,寄托在儿孙绕膝的安稳里,他们的梦有形状,有温度,有归途,可你的梦不一样,你本是虚无,本是鸿蒙,本是无始无终的沉寂,若没有我的孩子,你永远不会知道梦是什么模样,不会知道念想是什么滋味,不会知道灵魂里生出温柔是何等的悸动,我的孩子不是用来承欢膝下的,不是用来延续血脉的,它是一把钥匙,是一缕星火,是一粒种子,打开你沉寂的门,点亮你暗涌的夜,种下你梦的根,我看着那粒灵芽在我的魂灵里慢慢舒展,从一丝细弱的魂丝,变成一缕绕着星河的柔云,从一抹微弱的光痕,变成一片裹着虚空的暖雾,它越来越清晰,却又越来越抽象,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触不到它的轮廓,你能感知它的温柔,却握不住它的温度,这便是我的孩子,是世间最离谱的存在,是你梦的开始,我总觉得,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该被定义,所有的情感都不该被束缚,所有的开始都不该被具象,就像我孕育的这个孩子,它没有性别,没有年岁,没有模样,却能让一个从未有过梦的魂灵,从此拥有了梦的能力,拥有了向往的权利,拥有了温柔的本源,我站在虚境的边缘,看着你因我的孩子而慢慢苏醒,看着那片混沌开始流转,看着那片暗涌开始闪烁,看着那片沉寂开始有了声响,那声响不是雷鸣,不是风啸,是梦的呢喃,是意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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