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的人,心底也有一丝牵挂,哪怕是无欲无求的人,心底也有一丝念想,哪怕是麻木不仁的人,心底也有一丝未凉的温度,这就是人心,生来就带着难平的属性,生来就注定要在起起落落中活着,我问这个没有脸的人心,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人心平下来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说,没有,也不需要,人心的难平,才是活着的证明,若是人心真的平了,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悸动,没有欢喜,没有难过,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难平,是因为在乎,是因为认真,是因为有血有肉,是因为还对这世间有期待,有念想,有不甘,有追求,我突然就懂了,原来最难平的人心,不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活着的印记,是我们作为人,最真实的模样,我继续在这个没有边界的地方行走,脚下的情绪碎片依旧在流动,风依旧在吹,我遇见了会流泪的石头,石头说,它守了一座山千年,看着山上的人来了又走,看着山上的事变了又变,它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可每当看到有人因为心事难平而哭泣,它的心就会跟着疼,就会流泪,它的难平,是看遍世间悲欢却无能为力的无奈,我遇见了会尖叫的沉默,沉默说,它藏在无数人的心底,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那些咽不下去的不甘,那些无法诉说的心事,都藏在它这里,它看似安静,实则里面翻江倒海,每一次沉默的背后,都是人心的难平,都是压在心底的巨浪,我遇见了会生锈的愿望,愿望说,它被人藏在心底太久,久到落满了灰尘,久到生了锈,可就算生锈,它也依旧在心里晃悠,依旧在提醒着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想,曾经有过这样的期待,这生锈的愿望,就是人心难平的痕迹,我走过了无数荒诞的场景,遇见了无数没有名字的存在,他们都在向我诉说着人心的难平,有的人为了名利难平,有的人为了情感难平,有的人为了遗憾难平,有的人为了公平难平,有的人为了自己难平,有的人为了他人难平,这世间的难平,千千万万,归根到底,都只是一颗心在起伏,在挣扎,在悸动,我开始回想自己的过往,那些我以为早已忘记的小事,那些我以为早已放下的情绪,那些我以为早已看开的纠结,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我曾为了一次失败,躲在角落里偷偷难过,心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做不好,我曾为了一次误解,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任由心里的委屈翻涌,我曾为了一次离别,难过了很久很久,明明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可就是舍不得,就是放不下,我曾为了一点小事,和自己较劲,和生活较劲,和世界较劲,明明知道没必要,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些瞬间,我都在体会着人心的难平,那些瞬间,我都在和自己的心对抗,都在试图让它平静,可每一次,它都会再次掀起波澜,再次让我感受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走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终于明白,人心不是一张纸,不能随意熨平,人心不是一汪水,不能随意静止,人心不是一块石,不能随意打磨,人心是活的,是有温度的,是有情绪的,是有执念的,它会因为一句话而动,因为一件事而乱,因为一个人而牵肠挂肚,因为一段过往而念念不忘,它有自己的脾气,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不甘,你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可以装作平静,却装不了心底的翻涌,你可以嘴上说放下,心里却依旧在惦记,这就是人心,最真实,最直白,最藏不住,也最难平,我见过有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内心的平静,他们读遍经书,走遍山河,看淡世事,放下执念,可到最后,依旧会在某个深夜,因为一丝念想而失眠,因为一丝遗憾而叹息,因为一丝不甘而辗转,他们不是不够豁达,不是不够通透,只是人心本就如此,再豁达的人,也有放不下的心事,再通透的人,也有平不了的情绪,这不是缺点,不是软弱,而是人之常情,是生而为人的本能,我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触摸着每一寸人心的纹路,那些褶皱,那些缺口,那些起伏,那些躁动,都是人心最真实的样子,我伸手去抚,想把那些褶皱展平,想把那些缺口填满,想把那些起伏抚平,可我的手一碰到,那些纹路就变得更深,那些起伏就变得更烈,我才知道,人心的难平,是与生俱来的,是无法改变的,是刻在灵魂里的,就像天上的云,永远在飘,永远在变,永远不会静止,就像河里的水,永远在流,永远在动,永远不会停歇,人心也是如此,永远在动,永远在变,永远在难平,我不再试图抚平它,不再试图控制它,不再试图让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开始接受它的难平,接受它的起伏,接受它的不甘,接受它的所有情绪,因为我知道,正是这难平的人心,让我感受到活着的真实,让我感受到欢喜的滚烫,让我感受到难过的真切,让我感受到执念的深刻,让我成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绪,有念想的人,若是人心真的平了,那我便不再是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只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那样的活着,毫无意义,我继续行走,脚下的情绪碎片依旧在流动,风依旧在吹,我听见心底的声音,起起落落,翻来覆去,那是人心在跳动,在呼吸,在活着,我走过会发光的雾,走过会唱歌的风,走过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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