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响。刚才那种慵懒的游侠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混着痞气的锐利。
“给那些加泰罗尼亚人留点纪念品。”
古蒂揽住弗洛里斯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语气里透着一股坏劲儿:“要是能把那座球场弄得乱七八糟,象个被洗劫过的金库,我会走得很开心的。”
“放心。”
弗洛里斯感受到肩膀上那只手的力量。那是两个时代交接的重量。
他按了按胸口那本发烫的笔记,:“我会把诺坎普的草皮翻过来。给你们当践行礼。”
“哈!这话我爱听。”
古蒂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弗洛里斯的后背,然后转身走向那群喧闹的年轻人,大声吼道:“嘿!把那个该死的音响声音再开大点!今天是去打仗,不是去参加葬礼!”
音乐声骤然拔高。
劳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副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夕阳的馀晖通过高窗洒进来,把这群身穿白色球衣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是马德里最后的馀晖。
也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抹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