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薄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尝尝吧。这是里海最好的货色，一勺下去大概就是你那个替补门将一周的薪水。”

    弗洛里斯没有拒绝。他拿起银勺，也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咸鲜的爆裂感在舌尖炸开。

    “味道不错。”弗洛里斯评价道，“但我还是更喜欢西班牙海鲜饭。”

    “明智的选择。”

    希丁克端起伏特加，抿了一口，“说吧，年轻人。那个英国管家说你是来看望老前辈”的。但我猜，你花了这么多心思，飞了四千公里，不只是为了看我这双海绵宝宝袜子吧？”

    闲聊结束。

    弗洛里斯放下了银勺。他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客套，眼神变得专注而诚恳：“我看过您去年在斯坦福桥的比赛录像。四十七遍。”

    “哦？”希丁克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那是一场丑陋的平局。”

    “那是一场艺术品。”

    弗洛里斯盯着希丁克的眼睛：“三天后，我要去诺坎普。全世界都觉得我们会死在那个外星人手里。甚至连我们自己的教练都在准备辞职信。”

    “但我不想输。”

    “我知道您手里有杀死那个外星人的图纸。”弗洛里斯指了指那盒昂贵的鱼子酱，“教教我，先生。怎么才能在诺坎普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