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票留好。”葡萄牙人低声说了一句,“坐在看台上看清楚点。看我是怎么把你的那份一起踢回来的。”
说完,他一脚踢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咯!干活了!”
人群鱼贯而出。钢钉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咔哒”声,象是奔赴战场的马蹄。
几秒钟后,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汗味。
弗洛里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长凳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肿胀的左脚,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件崭新的8号训练服。
“咔哒。”
侧门被推开。
理疗师佩德罗探进半个身子。他手里没有拿病历本,而是拿着几片贴着电极的贴片,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Trauel(创伤赫尔)药膏的味道—那是每个受过伤的皇马球员最熟悉的噩梦。
“弗洛里斯先生?”佩德罗指了指里面的房间,“Coe(电刺激仪)已经预热好了。今天我们要加大档位,直接刺激深层肌肉。”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可能会有点象被电击枪击中的感觉。您准备好了吗?”
弗洛里斯沉默了两秒。
他伸手从包里摸出那个黑色的牙套,把它塞进嘴里,用力咬合了一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