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温热,“有些老朋友,只能在那样的天气里见。毕竟他不太适应这里的暖气。”
“理解。”
门德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一句关干法尔考的事。
“这周去里昂?”门德斯随口换了个话题。
“恩。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正好。”门德斯晃了晃酒杯,“我在里昂那边有个合作的理疗中心,设备是刚从美国运过去的。回头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他看了一眼巴克,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象是在推荐一家好吃的餐厅:“那个中心就在热尔兰球场隔壁。让你家那个荷兰小伙子赛后去泡泡。那边的冻雨很伤膝盖,我不希望四月份在伯纳乌看到他的时候,他是瘤着腿走路的。”
“谢了。”巴克把毛巾放下,“我会让他去的。你知道的,弗洛里斯那孩子对保养身体比对女朋友还上心。”
“那是好习惯。不象我手底下那几个巴西人,还得我盯着他们别吃烤肉。”
门德斯笑着吐槽了一句,然后看了看表。
“行了,我得去应付那边那几个银行家了。那帮人比变质的鱼子酱还难缠。”
他拍了拍巴克的肩膀,整理了一下西装,瞬间收起了刚才吐槽食物时的那种松弛,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商业巨鳄。
“回见,巴克。”
“回见,豪尔赫。”
巴克看着门德斯的背影融入人群,转身端起那杯苏打水。
他喝了一口,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才门德斯吐槽的那个“黑橄榄酱”。
“确实像沥青。”巴克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