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西甲有冬歇期,但对于巴克来说,今天依然是工作日。当这位经纪人按响门铃走进客厅时,即使是最迟钝的人也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种————过分甜蜜的气息。
地毯上还散落着几个没收拾的靠垫,壁炉旁放着喝空的红酒瓶。
弗洛里斯正在厨房煮咖啡,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而索菲一一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羊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早上好,巴克。”索菲大方地打招呼,脸上带着那种休息得很好的红润。
巴克挑了挑眉毛。他环视了一圈略显凌乱的客厅,又看了看从厨房走出来的弗洛里斯。
“看起来,这里的安保系统确实不错。”巴克摘下帽子,挂在衣架上,“至少防住了寂寞”
“你都知道了?”弗洛里斯把咖啡递给他。
“助教昨天给我发了三条短信,抱怨你的饮食结构正在摧毁皇马的未来。”巴克喝了一口咖啡,“还问我既然你这么闲,能不能把你那个该死的牙套GG合同签了。”
索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说正事。”巴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清单,“虽然你们父母都在满世界乱跑,但礼数不能少。我已经以你的名义,给你父母在峇厘岛的酒店升级到了总统套房,给索菲的父母在瑞士订了一次直升机滑雪体验。”
“非常周到。”弗洛里斯点头。
“还有。”巴克指了指门外,“皇马俱乐部的后勤车刚走。他们送来了今年的 Cesta de Navidad(圣诞礼篮)。”
这是西班牙企业的传统。但皇马的礼篮显然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那不仅仅是个篮子,半扇顶级的伊比利亚火腿、两瓶年份久远的里奥哈红酒、几盒手工杏仁糖,以及各种昂贵的罐头。
巴克拿出一叠厚厚的白色信封。
“这是给理疗师佩德罗、装备管理员马诺洛,还有那几个在基地门口负责安保的家伙的。”巴克解释道,“每人500欧元的现金,夹在手写的圣诞贺卡里。”
“直接给现金会不会太————”弗洛里斯尤豫了一下。
“在西班牙,这是最实用的尊重。”巴克摇摇头,“给太多那是暴发户,像C
罗那样送名表,那是让员工有压力。给少了是吝啬。这个数额,装在信封里,递给他们的时候说一句“给孩子买点糖果”,这就是最得体的更衣室政治。”
上午8:50。瓦尔德贝巴斯基地大门。
弗洛里斯的车还没开进大门,就被堵住了。
不是因为交通堵塞,而是因为那群象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马卡报》
和《阿斯芭》的记者。
几十个长枪短炮堵在信道口,闪光灯疯狂闪铄。弗洛里斯不得不踩下刹车,降下半扇车窗。
一根录音笔立刻象匕首一样捅了进来。
“弗洛里斯!瓜迪奥拉昨天在发布会上说,当某些球队在享受火鸡和沙滩的时候,巴塞罗那从未停止奔跑”。这是在影射皇马吗?”
“弗洛里斯!有传言说皇马更衣室在假期普遍增重了,佩莱格里尼很生气,这是真的吗?”
“关于下周的国家德比————”
弗洛里斯摘下墨镜,看着那个提问的记者,眼神平静得象冬天的湖水。
“告诉瓜迪奥拉先生。”
弗洛里斯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快门的咔嚓声。
“饥饿感和胃里有没有火鸡没关系。狮子吃饱了,是为了更有力气去捕猎。
而鬣狗才需要整天奔跑来查找腐肉。”
记者们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激动的骚动—一这才是他们要的头条!
弗洛里斯没再多说,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将喧嚣隔绝在身后。
基地内部。更衣室。
如果说外面是舆论的战场,那么这里就是刑场。
空气中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只有一种令人室息的紧张感。
“下一个。马塞洛。”
——
马塞洛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甚至摘掉了耳钉,手里还试图把袜子也脱了。
“别磨蹭了,马塞洛。”卡贝略冷冷地说,“早死早超生。”
马塞洛视死如归地站了上去。
数字跳动。。。恭喜你,马塞洛,你那条火腿”消化得不错。去那边领你的新年礼物”—一加练50组折返跑。”
更衣室里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低笑,紧接着是马塞洛的一声哀嚎:“那是肌肉!是水分!”
“下一个,克里斯蒂亚诺。”
c罗自信满满地走上去。他甚至故意在那几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