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书房看书的背影。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他在伯纳乌球场上的速写。但他并没有在踢球,他站在中圈,象一个指挥家一样张开双臂。旁边的留白处,索菲用秀气的字体写着一行字:“L“architecte surleterrain.”(球场上的建筑师。)
“你说过,你其实想当个建筑师。”索菲轻声说,“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只不过你用的材料不是钢筋水泥,而是传球和空间。”
弗洛里斯看着那幅画,喉咙有些发紧。在这个充满了金钱、数据和谩骂的世界里,只有这个人,通过那层巨星的外壳,看到了他灵魂里最安静的那一部分。
“谢谢。”弗洛里斯合上画册,把索菲紧紧抱在怀里。在这个下雪的马德里冬夜,他感觉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甚至连睡觉都要咬着牙套的战士,而是一个被理解的凡人。
他低下头,想要吻她。气氛刚刚好,红酒微醺,灯光暖昧。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的那一秒——
“嘟——嘟——嘟“1
放在茶几上的MacBook突然发出了刺耳的Skype视频请求声。
那是2009年特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提示音。屏幕右下角疯狂跳动着弹窗,请求者显示是一个群组:“RealMadridFaly(除了教练)”。
弗洛里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松开索菲:“看来我们的逃避计划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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