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因为无论他的脚怎么做假动作,无论他的头怎么晃,他的横膈膜永远指向他真正要去的方向。”
佩佩突然激活,做了一个逼真的向左突破假动作。弗洛里斯下意识地向左移动重心。但这只是个幌子。佩佩的横膈膜根本没动,他瞬间变向右侧,直接把弗洛里斯甩开了半米。
“看到了吗?你被骗了。”佩佩停下来,冷笑一声,“如果我在场上,这半米就足够我把你的脚踝踩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弗洛里斯的地狱。
佩佩教的根本不是常规的抢断。
“当你们一起起跳争顶时,”佩佩演示着动作,他的手肘隐蔽地顶在了弗洛里斯的腰眼上,“不要张开手臂,那样裁判会吹。你要把大臂夹紧,利用起跳的惯性,用这里——尺骨最硬的地方,去查找他的软肋。”
“那是剧痛,但他倒下时,裁判只会看到你是垂直起跳。这是‘合理的身体接触’。”
“还有铲球。”
佩佩让弗洛里斯带球冲过来。就在弗洛里斯触球的一瞬间,佩佩滑铲了。但他没有铲球,也没有铲人。他的鞋钉贴着草皮,铲向了弗洛里斯身前那块即将落脚的空地。
“唰!”
弗洛里斯为了躲避鞋钉,不得不强行改变落脚点,结果重心不稳,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叫‘恐吓式铲球’。”佩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没有碰到你,所以我没犯规。是你自己摔倒的。但下一次,当你再拿球时,你会忍不住去看我的鞋底。只要你低头看了一眼,你就已经输了。”
这一晚,弗洛里斯摔倒了三十次。他的球衣破了,手肘擦破了皮,肋骨隐隐作痛。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在线时,佩佩拉起了躺在地上喘气的弗洛里斯。
“你学得很快,教授。”佩佩看着这个满身狼狈、眼神却越来越凶狠的荷兰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最后一条心法。”
佩佩凑近弗洛里斯,声音低沉得象个恶魔的耳语:
“在伯纳乌,优雅是给观众看的。但在草皮上,你要做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刀。不出鞘则已,出鞘……就要见血。”
弗洛里斯擦掉嘴角的泥土。他看着佩佩,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同样令人战栗的笑容。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