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袖刀
”

    “为什么?”

    “因为无论他的脚怎么做假动作,无论他的头怎么晃,他的横膈膜永远指向他真正要去的方向。”

    佩佩突然激活,做了一个逼真的向左突破假动作。弗洛里斯下意识地向左移动重心。但这只是个幌子。佩佩的横膈膜根本没动,他瞬间变向右侧,直接把弗洛里斯甩开了半米。

    “看到了吗?你被骗了。”佩佩停下来,冷笑一声,“如果我在场上,这半米就足够我把你的脚踝踩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弗洛里斯的地狱。

    佩佩教的根本不是常规的抢断。

    “当你们一起起跳争顶时,”佩佩演示着动作,他的手肘隐蔽地顶在了弗洛里斯的腰眼上,“不要张开手臂,那样裁判会吹。你要把大臂夹紧,利用起跳的惯性,用这里——尺骨最硬的地方,去查找他的软肋。”

    “那是剧痛,但他倒下时,裁判只会看到你是垂直起跳。这是‘合理的身体接触’。”

    “还有铲球。”

    佩佩让弗洛里斯带球冲过来。就在弗洛里斯触球的一瞬间,佩佩滑铲了。但他没有铲球,也没有铲人。他的鞋钉贴着草皮,铲向了弗洛里斯身前那块即将落脚的空地。

    “唰!”

    弗洛里斯为了躲避鞋钉,不得不强行改变落脚点,结果重心不稳,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叫‘恐吓式铲球’。”佩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没有碰到你,所以我没犯规。是你自己摔倒的。但下一次,当你再拿球时,你会忍不住去看我的鞋底。只要你低头看了一眼,你就已经输了。”

    这一晚,弗洛里斯摔倒了三十次。他的球衣破了,手肘擦破了皮,肋骨隐隐作痛。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在线时,佩佩拉起了躺在地上喘气的弗洛里斯。

    “你学得很快,教授。”佩佩看着这个满身狼狈、眼神却越来越凶狠的荷兰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最后一条心法。”

    佩佩凑近弗洛里斯,声音低沉得象个恶魔的耳语:

    “在伯纳乌,优雅是给观众看的。但在草皮上,你要做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刀。不出鞘则已,出鞘……就要见血。”

    弗洛里斯擦掉嘴角的泥土。他看着佩佩,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同样令人战栗的笑容。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