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们咆哮着抱住亨利,用力拍打着法国人的后背。这不仅仅是一个扳平球,这是巴塞罗那向世界宣告他们还没死。
而在这一团狂热的庆祝风暴中心,亨利依然保持着他特有的冷峻。
他推开了庆祝的队友,没有在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迷失。他只是慢跑到底线,弯腰从网窝里捞出皮球,然后单手抓着球,转身跑向中圈。
路过还在草皮上喘息的海廷加时,亨利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那不是傲慢,那是一种职业杀手的习惯——如果你没有死,我就没必要看你。
弗洛里斯站在大禁区在线,看着那个抱着球跑回中圈的法国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没有进球、但眼神已经彻底改变了的梅西。
梅西正在整理他的球袜,动作很慢,很细致。当他站起身时,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弗洛里斯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灼热的空气吐出来。
他转过身,用力拍了拍海廷加的肩膀,把这位沮丧的副队长拉了起来。
“别低头,强尼。”弗洛里斯的声音很轻,但在喧嚣中异常清淅,“我们还在场上。”
“可是……”海廷加看着亨利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我防住他了,我明明卡住位置了……”
“我知道。”弗洛里斯打断了他,“那就是世界级。接受它,然后……准备好下一波。”
因为在中圈,那个拿着球的阿根廷人,正把球重重地砸在开球点上。
“Barca have tasted blood. And now, they want the kill.”(“巴萨尝到了血腥味。现在,他们想要猎杀。”)
Andy Gray的声音在信号里回荡,带着一丝预言般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