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清空

    队医冲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迅速剪开弗洛里斯的球衣,按压了一下左肋。

    “担架!快!氧气面罩!”队医对着耳麦大吼,“肋骨断了!可能刺破了肺叶!是气胸!”

    斯内德惊恐地吼了一声,在最后一刻滑铲过去,接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弗洛里斯躺在斯内德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极度浅短且急促,每一次吸气喉咙里都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别……别动……”弗洛里斯的手指死死抓着斯内德的球衣,“气……透不过气……”

    队医冲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迅速剪开弗洛里斯的球衣,按压了一下左肋。

    “担架!快!氧气面罩!”队医对着耳麦大吼,“肋骨断了!可能刺破了肺叶!是气胸!”

    酋长球场的急救信道口,救护车的大灯闪铄,将雨夜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蓝两色。

    巴克等在那里,没有打伞,风衣被雨水淋透,但他浑然不觉。当看到担架上那个戴着氧气面罩、胸口起伏微弱的年轻人时,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去哪?”巴克大步跟上担架

    “圣玛丽医院或者皇家自由医院,必须最近的!”队医满头大汗,“他的血氧在掉,不能耽搁!”

    担架被推上救护车。巴克跟着跳了上去

    车门关闭,喧嚣的媒体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弗洛里斯艰难地睁开眼,氧气面罩上全是雾气。他看到了巴克那张紧绷的脸。

    “巴克……”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回……回家……包机……”

    “闭嘴吧,少爷。”

    巴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有些粗鲁地擦掉弗洛里斯额头上的冷汗,为了掩盖颤斗的尾音:

    “如果您不想让断裂的肋骨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刺穿您的肺叶,变成阿贾克斯历史上第一个在庆功航班上殉职的队长,就给我老老实实躺着。”

    弗洛里斯看着巴克那张冷峻的侧脸,在那份近乎冷酷的镇定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意识开始涣散。

    在那片黑暗彻底吞噬他之前,他感觉有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轻轻地复在了他的额头上,替他擦去了那些冰冷的冷汗。

    “睡吧,少爷。”

    巴克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在这里”

    弗洛里斯闭上了眼睛,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