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雅普说得对。”科曼大步走进房间。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马克笔。他一把拉过战术板,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那个圈里是:皮尔洛。
“你们之所以过不去,不是因为马尔蒂尼太老辣,也不是因为卡卡太快。”科曼的声音冷硬如铁,“是因为皮尔洛太舒服了。”
“他站在那里,象个大爷一样发牌。没人干扰他,没人让他难受。米兰所有的进攻,都是从他那里发起的。”
“我想去干扰,”弗洛里斯吐掉嘴里的毛巾,忍着痛说道,“但加图索……他象条疯狗一样咬着我。只要我靠近皮尔洛五米范围,他就会冲上来。”
“那就利用他的疯。”科曼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用马克笔狠狠地点着加图索的名字,笔尖甚至戳破了纸面。
“听着,弗洛里斯。加图索是皮尔洛的保镖。这是安切洛蒂的死命令。”“只要保镖还在,你就杀不了国王。”
科曼弯下腰,盯着弗洛里斯的眼睛,那眼神象是在给一把枪上膛:“下半场,别躲着加图索。别去想怎么绕开他。”“去找他。”“带着球,走到他面前。激怒他。羞辱他。让他以为他能抢下你的球。把他从皮尔洛身边引开。”
“你必须把自己当成一块带血的肉。”科曼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引诱那头野兽扑上来。”
“当保镖离开位置的那一秒……就是国王死的时候。”
弗洛里斯看着战术板上那个被戳破的洞。肋骨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燃烧的冷火。他抓起一旁的球衣,套在身上,遮住了那块青紫的淤痕。
“明白了。”弗洛里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标。“我去把他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