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那条微微凸起的骨骼线条,以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汗水顺着两人的胸口滑落,把皮肤粘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滑腻而紧致的摩擦感。
“弗洛里斯……”
她在黑暗中喊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吻很重,牙齿磕碰到了嘴唇,带来一丝尖锐的微痛。但这痛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真实。
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沉重的呼吸,纠缠的四肢,和在那一刻,死死抓住对方、确认彼此存在的渴望。
他们象两只在暴风雨前夜,互相取暖的动物
阿姆斯特丹还未苏醒。这是一种灰蓝色的寂静。
弗洛里斯醒来时,并没有立刻起身。他躺在半明半暗的晨光里,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电车发出的“叮当”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遥远。
身边的索菲还在熟睡。她侧身蜷缩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几缕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弗洛里斯看着她,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她脸颊一厘米的空气中停顿了一下,描摹着她的轮廓。那是温暖的。而窗外,是冷的。
他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清晨的寒意瞬间顺着脚底钻进骨头里,让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穿衣。洗漱。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象是一场无声的仪式。
就在手掌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要赢。”索菲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睁开眼,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象是在说梦话。
弗洛里斯停顿了一下,“好。”
门里是生活。门外是圣西罗。
。湿润的、带着寒意的晨雾扑面而来。他竖起大衣领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阿姆斯特丹灰色的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