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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在空中炸开,碎成一片橘红色的烟尘。
抛靶器又连续飞出三枚,间隔不到半秒。
沈默连开三枪,三枚飞碟全部被打碎。
阿坤的脸色变了。
他打了一辈子枪,很清楚这种反应速度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练习的结果,是天赋。
一种极少数人才有的、对距离和速度的天生判断力。
尹国驹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眼神变了。
他看着沈默,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沈先生,你不仅仅是演员吧!”
沈默把枪放下,笑了笑,“尹先生,我也从来没说过我只是演员。”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阿坤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沈先生,我想跟你试试手。”
沈默看向他,又看了一眼尹国驹。
尹国驹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只是站在那里,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对方露的这一手,虽然让他有些小小吃惊,但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
说到底,这次请对方,不过就是考虑到内地的影响力,不给内地留把柄,就给对方递了个台阶。
换做其他人,顺着台阶,也就下了。
乖乖把他儿子放了。
可沈默从见面,一直到现在,一直给自己打太极。
到现在,事儿是一个字不提。
真当自己是请你喝茶?
沈默见状,也是会心一笑。
对尹国驹的小九九,他也不在意。
今天这趟,不表现点儿实力,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混过去。
既然如此,索性露露。
“怎么试?”
阿坤把手里的枪放到一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近身。”
阿坤的气势陡然一变,如同一头暴虐的黑熊,眼神中都带着杀意。
沈默浑不在意,脱掉外套,然后走到靶场中间的空地上。
阿坤也走过来,两个人相距不到两米。
“沈先生,手下留情。”
阿坤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猎食者的眼神,凶狠、专注,像一头盯上猎物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