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沉默了两秒，“你是说那场吻戏？”
田溪薇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不是我演的。”
“我……真的想亲你。”
沈默没有说话。
田溪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我知道你和晓云姐的事。”
沈默的表情变了一下。
“你不用解释。”
田溪薇打断他，“这种事在剧组很常见。”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女人的直觉。”
田溪薇苦笑了一下，“而且你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不太对。晓云姐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看她的时候，虽然很克制，但我看得出来。”
沈默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横店的夜景，“所以你……”
“所以我一直在忍。”田溪薇打断他，“忍了一个月，忍到杀青，忍到今天。”
她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想忍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沈默，我喜欢你。”
不是“沈默哥”，是“沈默”。
“不是因为你是老板，不是因为你有资源，不是因为你能帮我什么。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冲动，觉得我是一时上头。但不是的。我认真想过了，想了一个月。”
“那场吻戏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件事。想你是不是对我也有一点感觉，想我是不是应该说出来，想如果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
“后来我想通了。不说，我会后悔。说了，就算你拒绝我，至少我试过了。”
沈默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你说完了？”
田溪薇点头。
沈默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田溪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和晓云的事。”沈默的声音很平静，“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她之间，是剧组夫妻。”
“我知道。”田溪薇点头，“我不在乎。”
“你应该在乎。”
“为什么？”
“我可以不在乎，但你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而且，我们两都太年轻。”
沈默说的很残酷，田溪薇身体一颤。
沈默看着她，“杀青了，各走各的。能接受？”
田溪薇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沈默说的对。
就算沈默不在乎，她也不能不在乎，而且，她背后的公司也不可能允许。
虽然，沈默可能不在乎。
“能。”
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胆子大。”
“我胆子一直很大。”田溪薇撇嘴，“你不知道吗？”
“知道。”沈默点头，“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田溪薇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
“沈默，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拒绝我。”
“三。”
“一。”
她没有等到“一”说完，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和拍戏那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镜头，没有导演，没有剧本。
只有她和他。
田溪薇的吻带着酒意，带着一个月积攒的冲动，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然后探进去，和他纠缠。
沈默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田溪薇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感觉到他回吻了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身上感受过的温度。
不是拍戏时那种精准控制、收放自如的吻。
是带着情绪的、真实的吻。
田溪薇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腿有些发软。
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久到田溪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分开。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发烧。
田溪薇起身，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