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山又倚重又猜忌,尤其在意他对小夭的真心与未来影响。
涂山在与防风意映的婚约风波中证明了对小夭的忠诚,让放下部分疑虑。
涂山押注选择,两人在西炎城府邸后庭院单独会面,以拔剑立誓敲定同盟。
“两位老师,这里涂山和两人拔剑相向,剑尖相抵,以血立誓。”
“涂山助夺天下,承诺护小夭周全,若违誓则以血偿还!”
副导演悉心讲解。
沈默则直接打开精神磁场。
刹那,天空冷月如钩,银辉斜洒。
两株老槐树枯枝横斜,枝丫间悬挂的宫灯,被夜风推的轻轻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深秋的寒凉,草木萧瑟,远处传来了更夫敲梆声,庭院死寂。
他一袭月白锦袍走进庭院,靴底踩在青石地上,发出轻微的“踏踏”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一出场,一抬眸,导演棚里,包括杨欢、高端刚在内的几人,眼睛顿时一亮。
好一个涂山!
“这小子,太特么帅了!”
“这哪是演戏,这分明就是本尊啊!”
杨欢虽然没说话,眼里的满意都已经溢出来了。
他们哪里知道,沈默就不是在演戏,而是“身临其境”!
突然,身后传来“唰”的一声。
剑刃出鞘,锐响划破夜空。
沈默猛然转身,青铜长剑的一点寒芒,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寸。
张晚明眼神猩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涂山,你好大的胆子!”
沈默声音温润坚定,喉结轻轻滚动,,脖颈微侧,剑刃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渗出血丝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剑尖已经触碰到自己的毫毛。
再往前一毫,就能刺进他的咽喉。
张晚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疯子!
这家伙不要命了?
导演棚,杨欢敏锐捕捉到这一幕,兴奋拿起对讲机,“赶紧,镜头推进,对准剑尖。”
高端刚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拍起戏来不要命了。”
场中,沈默心静如水,“王孙深夜唤我至此,便是为了用剑指着我?”
话语平静,但听在张晚明耳里,却宛如惊雷,让他险些没接住对方的戏。
好在,在最后时刻,他反应了过来。
脸上情绪怒极反笑,笑声嘶哑刺耳,握剑的手又往前准备送出。
“咔!”
杨欢的声音极其精准,他的眼睛注视着张晚明起伏的情绪,同时又看向沉静如水的沈默,不由后背发凉。
沈默这家伙是铁了心不准备躲。
刚才那一场,张晚明明显被他压着演,情绪一个没控制好,今晚这事儿就大了。
随着导演的声音,化妆组连忙进场,对着沈默就是上妆。
没一会儿,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脖颈上。
再次开机。
沈默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毫米。
张晚明的情绪再次恢复到几分钟前,一滴鲜红“血珠”顺着剑刃滑落,滴落在青石地上,“指着你?我该杀了你!你可知你今日在殿上,与小夭并肩而立时,有多碍眼?”
说完,他另一只手猛地攥住沈默的衣襟,将他狠狠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声音带着破音,额间青筋暴起,活脱就是本人,“小夭是我妹妹,是我我这辈子唯一要护的人!你凭什么?凭你这张虚伪的脸,还是你涂山氏的财富?你配吗?”
沈默的身体被拽得身体前倾,却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拽着,要维持这种状态,不光需要张晚明的力量,更需要他脚尖发力,卸掉一部分力气。
否则,只需要十几秒,张晚明就会受不住力中止。
沈默的眼神冷下来,抬手,轻轻覆在握剑的手腕上,语气不再温润,“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是小夭说了算。我对她的心,天地可鉴,绝非虚情假意。”
“心?你懂什么是心?你知道小夭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你知道我为了护她,付出了多少吗?你不过是半路杀出的外人,凭什么夺走她的目光?”
张晚明就像被戳中痛点的野兽,猛地甩开他的手。
随即挥剑横扫,擦过他的肩头,划破衣料。
沈默没有在意,字字铿锵,“我或许不懂你与她的过往,但我懂她的孤独,懂她的恐惧,懂她想要一个安稳的家。”
“我能给她,而你不能。”
“你心中装着西炎的江山,装着权力的斗争,你给不了她纯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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