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长得不赖,可一直到21岁,都浑浑噩噩,别人夸一句,就能飞上天那种。
没有出众的学识,也没一技之长傍身,嘴还笨,更没有家里人替他规划前程。
导致他看似光鲜,起点却比别人落后不知道多少。
如今重活一世,他自然要逆天改命。
“这是我们团的主号,我现在在做直播,大家关注走一波!”
“你堂堂未来国企领导,就别来和我们抢饭碗了@周林”
作为大学时就互相看不对眼的,沈默自然看得出周林的公开阴阳。
甚至前世,那时他三十四岁,那时的周林在单位已经混到主管的位置,他为了生计找上这位老同学,结果不光单子没成,还被对方故意放鸽子放了两次。
“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也想试试!你们公司待遇怎么样啊?做网红有什么诀窍吗?一个月收入多少啊?”
发消息的是文艺委员周婷,在大学时就是个活跃分子。
他们现在大四,因为实习的缘故,大部分人正在急速从学生往社会人转变。
喜好也从以前的五花八门,逐渐变成车房票子。
“就是运气好,被公司安排跟了个不错的团。至于诀窍,就是努力工作,听公司的话。”
他倒是没有开玩笑。
如果真要干这行,刚开始的硬指标的确就是听话。
毕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去培养一个不听话的员工,尤其这员工还是名主播。
他不由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超强度的排练和枯燥时间,以及排练老师出口成章的谩骂,换个没有毅力、不听话的,第二天直接走人。
事实也正是如此,和他一同进公司的,不到一个月走了一大半。
第二个月,因为直播几场下来没有任何收益,自信心受到打击,又走了大半。
即便是他,虽然几个月咬牙坚持下来,但也因此严重陷入自我怀疑,抑郁,从而一跃而下。
“至于收入,不太稳定,主要还是看看平台政策,不过刚开始有保底,只要确保直播时长就能拿到。”
“直播时长?多久啊?”
“每天保底六个小时!”
他在大学期间,和同学之间的关系都是不好也不坏,对他们的问题,也都尽量去回答。
当然,涉及到具体收入,他肯定不会说。
“六个小时?也不多啊!你这份儿工作好啊!不像我,每天有整理不完的资料,偶尔还跟着师傅跑外勤,风吹日晒(大哭)”
“说是六个小时,但加上排练,赶路,准备,化妆的时间,一天至少十个小时往上。整体还是很累的。”
“不是吧!十个小时!果然,都是牛马啊!”
“我一天光睡觉都要十个小时,还要花十个小时上班,一天就给我剩四个小时?游戏都玩不了两把!”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我现在一天起早贪黑,鹏城太不容易了。”
“我现在这家公司,来之前说的底薪5000,来之后直接变成无责底薪1500,其他三3500要完成5单业务才能拿到,我太阳他仙人板板。”
“我这家更绝,面试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买社保,来了之后,直接改口说要一年后才买。”
“社保,你不要应届生身份了?”
“要个锤子!考公考编我是指望不上了。”
“不得哟!我看网上那些百万粉丝的主播,一晚上光打赏都顶我半年工资。@沈默”
“那是独立主播,号都是自己的。”
“我属于拿工资赚提成那种。”
沈默简单回复。
群里消息又维持了一段时间,话题从他这个小网红,又转到周林这个国企准员工身上。
毕竟,现在这年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还是稳定。
最后,话题又扯到回老家发展的几个婆罗门身上。
沈默看了会儿,觉得没啥意思,才退出班群。
突然看到联系人一栏出现个红色的‘1’。
“周婷!”
没错,即便是同班,他们也没有互加微信。
点击通过后,他扎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素面。
安静嗦完,正准备洗碗,手机再次响起。
妈?
“儿子,你在蓉城干什么啊?”
“上班啊!怎么了妈?”
“我刚才去医院,黄医生才告诉我,说你前些天打了五万多到医院账号。”
“你老实告诉妈,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可不能干啊!”
“网贷什么的,你可千万别去碰啊!”
沈默苦笑。
“妈你放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