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鸦从空中落下,赤霄剑出鞘,剑气凌厉,月光下剑身通体漆黑,只有剑刃上的金色符文亮如流星。
三道黑影反应极快,其中两人转身迎战,另一人继续破解禁制。
霍鸦不与那两人缠斗,赤霄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避开正面,直奔那个破解禁制的黑衣人。
剑光一闪,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法器断成两截,手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筑基期!”
他失声叫道。
另外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对视一眼,转身便逃。
他们没有向县衙外逃,而是径直朝后院深处掠去,显然对县衙的地形极为熟悉。
霍鸦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后院深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霍鸦收回赤霄剑,负手而立,淡淡道:
“刘大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院墙上,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落下。
白发苍苍,面容威严,正是州司正刘元德。
他负手走近,目光扫过那两个黑衣人逃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霍鸦,微微颔首:
“反应不慢。
老夫在郡城布了几天网,没想到他们跑到你这里来了。”
他走到后院深处,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伤口,面色发黑,显然是被某种剧毒所杀。
刘元德蹲下身,翻看了一番,从一人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通体莹白,正面刻着一个“玄”字,与霍鸦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
“玄冥会余孽,死士。”
刘元德站起身,将玉佩递给霍鸦:
“他们服毒自尽了,问不出什么。
不过,你能从他们手中救下县令,已是不易。”
他看了霍鸦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老夫原先还有些担心,怕你应付不来。
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霍鸦接过玉佩,收入指环,拱手道:
“大人过奖。
这些人既然敢来,只怕还有后手。”
刘元德点了点头,负手望向远处,沉默了片刻,道:
“玄冥会余孽在郡城周边已经活动了数月,老夫一直在追查,只是他们行踪诡秘,始终找不到老巢。
今日他们折在你手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
但你要小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霍鸦:
“这是老夫这些年收集的关于玄冥会的资料,兴许对你有用。
县衙的事,老夫会派人接手,你不必再挂心。”
霍鸦接过玉简,谢过刘元德。
刘元德摆了摆手,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霍鸦站在院中,看着那两个黑衣人的尸体,沉默了片刻,转身走进后堂。
县令还缩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
他见了霍鸦,连忙爬出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神上!神上救命!”
霍鸦将他扶起来,淡淡道:
“人已经死了。
县衙的事,仙录司会派人接手,你不必再提心吊胆。”
县令连连点头,几乎要哭出来。
霍鸦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县衙,化作赤红流光,朝玉泉山飞去。
回到祠中,他盘坐在后室,取出刘元德给的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记载的内容比他预想的要详细得多玄冥会的起源、组织结构、活动规律、主要成员,甚至还有一些尚未确认的隐藏据点。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心中渐渐有了一条清晰的线索:
玄冥会的余孽,盘踞在郡城西南方向三百余里处的一片山脉中,那里有他们的一处秘密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