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总算是出手了!我还以为你们郡城的护镇神都是缩头乌龟呢!”紫衣女子讥笑一声,手中动作不停,即刻飞出一团火光,朝树冠激射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整棵大树被火海吞没,熊熊燃烧。
“道友小心!这可是上品符!”石磊急声提醒。
紫衣女子冷笑,却紧接着一愣直至上半截枝叶燃尽,树上竟空无一人。
“姑娘一出手就是大火球符,果然身家丰厚。”霍鸦的身影忽然从另一棵树上跳下,翅下金色云气翻涌。
“练气八层?”紫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彻底放松,满脸轻蔑,“藏头露尾,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只是只八层的小乌鸦!就这点道行也敢多管闲事,嫌命太长?”
一旁调息的石磊和石青脸色又白了几分。
原以为来了强援,谁知竟是个比他们还低几层的火鸦。
“这位道友,是我们连累了你!你不用管我们,快逃!”石磊咬牙喊道。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两条眉毛倒竖,容貌瞬间狰狞:“你若乖乖缩在树上装死,本姑娘看戏看得高兴,兴许放你一马。既然你找死,本姑娘就先送你上路!”
霍鸦一边操控两柄子剑与对方缠斗,一边看似随意地缓缓接近。
“站住!想靠近偷袭?这种手段本姑娘见多了!”紫衣女子厉喝一声,立即撑起防御法器。
霍鸦心中大感可惜。
隐形丝线需要足够近的距离才能发挥威力,若隔得太远,其中储存的法力就会耗尽,丝线软成一团,再无杀伤力。
它曾用此法轻松灭杀练气十三层的严獒,对这种悄无声息的战术颇为倚重。
可惜对方警惕得很,补上了防御漏洞。
霍鸦不再废话,双翅一振,十柄飞剑齐出子母金犀剑九把,外加两柄上品飞剑,灵光大放,恶狠狠地扑向紫衣女子。
石磊和石青见它法器众多,原本绝望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连忙抛出数枚符,化作道道金光激射而去。
紫衣女子面露惊讶,神色一肃:“怪不得敢逞英雄,原来能同时御使这么多法器,倒小瞧了你。不过……”她冷哼一声,右手自腰间一拂,抽出一条赤金锁链,链身由无数细小的金环相连,每只金环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迅速掐动法诀,最后玉指轻轻向前一点:“去!”
赤金锁链如毒蛇般窜出,一个翻滚便将所有飞剑和金光尽数缠住,越收越紧。
霍鸦心头咯噔一下,急忙催动法器回撤,却见锁链骤然绷直,从链环中喷出一道道赤红色的光丝,将十二把飞剑从四面八方死死锁住!任凭它如何催动,飞剑只是徒劳地灵光大放,却丝毫动弹不得。
霍鸦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法器,竟能同时禁锢多件法器?
“道友莫慌!她这法器每次催动只能禁锢一批,维持一盏茶时间,过后便要收回,隔一段时间才能再用!”石磊急忙解释。
霍鸦稍安,却听石磊又道:“不过,这魔女是月风山那位金丹仙人的后人,被赐下许多威力强大且具备奇效的法器,道友千万小心!”
霍鸦顿感棘手,同时杀机翻涌只要杀了在场所有人,便不会有人知道是它下的手。
它早已暗暗催动符宝,那枚青色飞剑符宝残余威能不多,但对付一个练气十一层应当足够。
紫衣女子见二人神色难看,对自己的法器颇为自得。
她玉手再翻,亮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紫金葫芦,葫芦表面刻着云纹,隐隐有灵光流转,催动法诀祭出,悬在身前上方。
石磊一见那葫芦,脸色大变:“不好!那葫芦里装的是煞气,能侵蚀法器灵性!她就是先用锁链禁锢,再用煞气侵蚀,毁了我们好几件法器!”
霍鸦心中暗骂,动作却极快,不假思索便取出一件缴获的中品法器,化作一道红光刺向紫金葫芦。它缴获了不少法器,正好用来消耗煞气。
紫衣女子嘴角一撇,满脸嘲讽:“不自量力!”
她十指飞动,掐出奇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向葫芦一指。葫芦口白光一闪,喷出一道灰色煞气,迅速扩散成方圆丈许的云团,将女子上方遮得严严实实。
霍鸦法诀一变,红光方向一转,直射紫衣女子本体。
“疾!”葫芦再次颤动,喷出一小团灰雾,从上方飞速下落,一闪便截住红光,将其包裹。
霍鸦只觉神识微微一刺,急忙收回红光,改用御物术操控。
“哈哈,滋味不好受吧?我这煞气能侵蚀法器灵性,法器与神识相连,自然也能伤及神识!能逼我耗费法力用到这一步,你死得也算值了!”
一旁的石磊和石青果然茫然他们神识远不如霍鸦,根本察觉不到那细微的损伤。
霍鸦脸色难看,若非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