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鸦想到丁媚的仙四代脾性,以及跟此女毫无瓜葛却被冤枉的处境,心下暗叹一声,早已清楚不可能就此善了。
看这张貌美脸上凶恶的表情,他就算说得天花乱坠,对方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霍鸦立刻取出那面铜镜法器,注入法力催动起来,铜镜立刻围着他开始滴溜溜转动。
他依旧不甚放心,又取出一把上品防御符,金甲符,悉数催动起来。
这些金甲光罩全部相当于圆满境修士的防御,再加上铜镜堪比极品法器的防御力,防御方面短时间内堪称万无一失。
霍鸦做完防御之后,将噬魂爪扣在爪中,同时取出其他物品。
在此过程中,丁媚脸上充满了讥笑之色,其余二人也都是冷眼相看,三人竟然都是一副信心满满、没有任何想要阻止和抢先攻击的意思。
也是,两个练气十三层、一个练气十二层顶峰,共同对付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练气八层”小菜鸟,自然觉得有十足十的把握,甚至称得上小事一桩。
换做是他自己,就算是不断自我警惕、不论何时都要小心谨慎之余,面对境界比自己低好几层、又毫无背景的妖怪,在判断其实力时,也难免会将其实力基点大为放低。
霍鸦见此,脸色开始发白,目中露出畏惧之色,但心里却是暗自冷冷一笑。
既然对方如此托大,就别怪他充分利用这一点。
霍鸦早已把那件从灰袍修士身上得来的隐形丝线法器,悄悄贴了敛息符捏在爪中,并不断注入法力。
果然,他看似畏惧不已,手忙脚乱地做各种准备、不停变换方向打量三人,对方竟然始终没有向他攻过来。
眼前这三个人,可谓在他踏入修仙界以来,所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单说丁媚,作为筑基修士的后辈,进入这般危险的药园,必定诸多宝物。
不过,霍鸦却并没有太过畏惧。
一来从修为上而言,他虽然只是练气八层,但修炼的《火鸦图》是上古传承的功法,修炼的法力要远超同阶妖怪。
二来从宝物上而言,他自己也有不少,不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至少是上品法器的水准。
倘若实在不行,只要祭出噬魂爪的全力一击,消灭其中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此宝威力极大,每用一次便要损耗大量精血,若是不用来对付最强者,就显得极为浪费。
“哼,罗铜的法器乌木盾、上品飞剑都在你这里,他果然死在了你手中!”
“你胆子不小,既无实力又无背景,竟然敢跟筑基修士过不去、阻挠本小姐行事!
后来更是不乖乖受死、还杀了本小姐的一条狗,你实在是罪该万死!”
丁媚双手抱胸,一副看死人的表情、满脸煞气地说道。
“罗铜纵然实力再弱、再怎么没用,可打狗还需看主人!
你以后就没必要再活下去了!”
丁媚右侧那个练气十三层、约莫五十多岁的修士,闻言紧了紧双手。
其左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闻言连忙奉承着说道:
“小姐放心,您还是像前几次那样,根本无需出手、站在一边干干净净等着便好,免得累着您的芊芊玉手!
只需我们二人,哪怕根本不用出全力,就足以灭杀这个练气八层的炮灰!”
五十多岁的老者,见其这么一副自甘奴仆巴结讨好的模样,不由面露厌恶。
但随即微微冷哼一声,也跟着讨好丁媚。
原因无他,谁让此女给了他们不小的好处,其增外祖父不仅身为筑基修士,更是贵为炼丹师。
“严獒说的不错,丁小姐您在一旁观战即可,根本不用受累参与。
练气十一二层的人都被我们二人轻易解决,灭杀这么个八层的小菜鸟,更是不在话下!”
丁媚虽然闻言冷哼一声,但其神色顿时好转许多,明显对这番恭敬阿谀极为受用:
“那好吧,杀人的事太过肮脏,就交给你们了,以免弄脏我刚换的衣服。
不仅要灭他肉身,更是要他魂飞魄散,永远都无法再跟本姑娘作对!”
霍鸦催动隐形丝线需要时间,对于他们这般旁若无人的对话,自然没必要阻止,甚至巴不得他们继续说下去。
但听出这三个人还干过不少杀人夺宝的事、两个男修配合过很多次,不由大感郁闷。
这样能互相配合之人,可比普通人难对付得多。
“不能让这二人有过多的配合时间,必须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杀其中一人!”
不过,威胁最大依然还是丁媚。
纵然此女暂时不参战,但如果见到其中一人被灭,百分之一百会立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