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
急忙又想要运转法力,可经脉中的灵力依旧凝滞,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只能蹲在笼中,死死盯着那道蛇影,心跳如擂鼓。
那蛇影缓缓动了一下,帐幔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挑开一条缝。
一只竖瞳出现在缝隙中,金黄色的,冰冷如霜,直直地盯着笼中的火鸦。
“你今日去了县衙,想必也已经知道了……”
霍鸦心头瞬间明了。
但同时也大吃一惊,浑身冷汗津津。
它是万万没想到,这尊大佛居然会跑到自己这里……
“原来是前辈!”
霍鸦小心翼翼道。
“你今日去了县衙,想必也已经知道了……”
霍鸦心头瞬间明了。
但同时也大吃一惊,浑身冷汗津津。
它是万万没想到,这尊大佛居然会跑到自己这里。
“原来是前辈!”
霍鸦小心翼翼道。
帐幔后面冷哼一声,蛇信嘶吐,嘲弄道:
“难道你们县令没有告诉你,朝廷在通缉一个妖怪?”
“这……”
霍鸦顿时语塞,冷汗直冒,大气不敢出。
它哪敢哪壶不开提哪壶,冒犯这位前辈。
正当它急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那帐幔自行向两侧分开,露出床上的影子。
可看到床上的景象时,霍鸦却是大吃一惊,呆在原地
只见床上靠着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胸口微微起伏的男人!
第111章 敛息术
霍鸦愣愣地看着床上那个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蛇,没有巨蟒,只有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的男人,斜斜地靠在床柱上,胸口微微起伏,气若游丝。
他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面容清瘦,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从前的英武,可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
那男人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却依旧透着几分冷厉。
他看着笼中的火鸦,嘴角微微扯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沙哑地吐出几个字:“看够了没有?”
霍鸦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它心中翻涌不定这人就是朝廷通缉的那个筑基期妖怪?
可它明明是人,不是妖。
它偷偷抬眼又看了一眼,那男人身上的气息虽然微弱,却确实是人的气息,没有半分妖气。
“你……你不是妖怪?”霍鸦小心翼翼地问。
那男人冷笑一声,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谁告诉你我是妖怪?”
霍鸦哑口无言。
周德安说“筑基期的妖怪”,它便以为是妖怪。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人,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那男人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目光重新落在霍鸦身上,声音低沉:“你听好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护镇神仙,也不管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从今日起,你替我藏匿行踪,再替我弄灵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