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玉出了事?”
赵明远的话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惊恐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所有的伪装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霍鸦没有说神玉有问题,甚至没有提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赵明远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怎么就知道是神玉出了事?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赵明远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灰败。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青砖上,啪嗒、啪嗒,每一滴都清晰可闻……
“仙……仙上……”
他张开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老夫……老夫……”
霍鸦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它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扎进赵明远的心里:
“本神给你两条路。
一,继续替那猫妖卖命,本神差人报官,并命令手下盯着官府将其问斩。
二,从今往后替本神做事,将功赎罪。你自己选。”
赵明远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的鸦目,又慌忙低下头去。
这只火鸦绝不是在吓唬他!
它真的会杀他。
“仙上!仙上饶命!”
赵明远扑通一声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老夫选第二条!老夫愿意替仙上做事!求仙上给老夫一条活路!”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霍鸦没有叫他起来,只是淡淡道:
“说。那猫妖什么来历。”
赵明远伏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
“那……那猫妖,老夫也不知它具体什么来历。
只知它是从府城来的,大约五六年前忽然出现在黑风岭。
它修为高,手段狠,一来便占了西边八个村子,谁也不敢不服……”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看霍鸦,又飞快地低下头:
“老夫也是被逼无奈。
它找上门来,说若不替它做事,便要了老夫全家的性命。
老夫一个凡人,哪里敢跟它作对?
只能……只能听它吩咐……”
“那玉牌呢?”
霍鸦冷冷道。
赵明远身子一抖,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