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几个夫子笑得前仰后合。
“赵夫子,你也有今天!”
“叫你显摆!被姑娘问住了吧?”
“来来来,喝酒喝酒!”
赵夫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脸更红了。
可他心里却觉得,这姑娘,比那些勾栏中的女子有意思多了。
旁边桌上,修道堂的刘夫子正跟一个穿黄裙的姑娘低声说笑。
那姑娘生得妩媚,笑起来眼角弯弯,声音软糯。
“客官,您真的是夫子呀?”
刘夫子挺了挺腰板:“那是自然。老夫在国子监教书二十年,教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您一定很厉害。”
姑娘满眼崇拜,“奴家最佩服有学问的人了。”
“哈哈~”
刘夫子捋须轻笑,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姑娘若想读书,老夫可以教你。”
“真的?”姑娘眼睛一亮。
“真的。”
“那……奴家谢过夫子。”
姑娘靠过来,给他倒了一杯酒,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刘夫子浑身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被一个姑娘撩、拨得手足无措。
第370章 人都去哪儿了?
腊月二十五,宜开市,纳财。
月桂坊后院堆满了新烧制的酒坛,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柳儿踮着脚尖,拿干布一只只擦拭坛口的灰尘,擦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沈月茹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叠红纸,纸上写着不同酒品的名字“月桂清酿”“桂花白”“月下独酌”。
这些名字都是宁默取的,她说太雅致了些,怕客人看不懂,宁默却说越雅致越好,读书人就吃这一套。
“夫人,您歇会儿吧。”
柳儿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沈月茹摇摇头,把手里的红纸一张张贴在对应的酒坛上,心情很是不错。
她穿着淡青色长裙,乌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少了平日的端庄温婉,多了几分利落的烟火气。
贴完最后一坛,她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腿,目光落在后院那扇虚掩的门上。
宁默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正望着巷口的方向出神,像在等什么。
“默郎。”
沈月茹走过去,轻声唤了一句。
宁默回过神来,侧头看她。
晨光下,那张温婉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鼻尖还沾着一小块灰,显然是刚才搬酒坛时蹭上的,宁默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那块灰,笑道:“成了花脸猫了。”
沈月茹脸一红,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却没躲开。
“别动。”宁默的指尖在她鼻尖上停了一瞬。
沈月茹的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帘,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