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太缠人了。”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
宁默放下粥碗,伸手揽住她的腰,“我喜欢还来不及。”
沈月茹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说心里话了?”
沈月茹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弄得又羞又恼,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紧接着,柳儿的声音响起:“公子!夫人!柳公子来了,说有事找公子!”
宁默松开手,站起身。
沈月茹也跟着站起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道:“去吧!”
“嗯。”
宁默点了点头,临走前趁机捏了下,软绵绵的,而后下大步走出房间。
沈月茹轻咬着唇:“流氓~”
……
院门外,柳如风正站在晨光里,一身白色儒衫,手里摇着折扇,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见宁默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他眼底的青黑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抽了抽。
“宁兄,昨夜没睡好?”
“尚可。”
宁默面不改色,疑惑道:“这么早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柳如风收起折扇,正色道:“昨晚听我爹说,国子监修道堂今天要办一场诗会。平阳郡主和周清澜都会去,还有其他几个堂的天骄,听说都憋着一股劲要跟你较量较量。”
宁默挑了挑眉:“较量?”
“对。”
柳如风点了点头,“你在望江楼诗会上出了大风头,被诗圣尊为诗仙,有些人心里不服气。这段时间下了苦功钻研诗词之道,就等着今天这个场合,把你拉下马。”
宁默嗤笑一声:“都想着踩我上位了?”
“可不是嘛。”
柳如风叹了口气,“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把满京城的才子都得罪一遍。”
“我哪里得罪他们了?”
宁默哭笑不得,道:“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写了几首诗。”
“可你那几首诗,把人家写了十几年的脸都打肿了。”
柳如风摇着折扇,笑看着宁默到:“换你你能服气?”
宁默沉默了下来。
好像有点道理……
站在那些天骄的角度,他确实挺欠揍的。
人家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在京城混出点名堂,结果自己一个湘南来的旁听生,几首诗就把所有人的风头都抢了。
换谁谁不恨?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