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朗声道:“今日望江楼落成,群贤毕至,少长咸集。老夫不才,忝为主持,斗胆献丑,以诗为贺。”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朗声吟道:“飞檐百尺接苍穹,万古江河入望中。”
“云卷千峰来座下,潮生一叶渡虚空。”
“登临每觉乾坤大,俯仰方知造物工。今日与君同把酒,不辞长作此楼翁……”
话音落下,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哗!
随即,震耳欲聋的赞叹声如潮水般涌起。
“好诗!好诗啊!”
“不愧是诗圣!这等气魄,这等境界,我等望尘莫及!”
“‘登临每觉乾坤大,俯仰方知造物工’……妙!太妙了!”
几位年迈的大儒捻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柳先生此诗,气象万千,意境深远,堪称千古绝唱!”
“望江楼有此诗为贺,足可传世!”
还有人当场拿出纸笔抄录,生怕漏掉一个字。
一些年轻女子更是双眼放光,忍不住低呼出声:“诗圣!诗圣!”
几位贵妇站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上那道白色身影,眼中满是倾慕。
柳明远依旧保持着那副儒雅从容的模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对于众人的赞叹,也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半分得意。
柳如风站在人群里,看着父亲这副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老爹什么都好,就是……太闷骚了。
明明心里得意得要死,脸上还要装出一副“老夫只是随便吟几句”的云淡风轻。
这要不是他爹,他都想问一句:您老人家装的累不累?
钱万三站在柳如风身边,呆呆地望着高台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中满是羡慕。
“柳兄,你爹真是太厉害了!随便吟几句就技惊四座,这要是我……该多好?”
柳如风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爹五岁学诗,十五岁名动江南,三十岁被陛下亲口称为‘诗圣’。你要是从现在开始学,再学五十年,也许能有他一半的水平。”
钱万三:“……”
每天被打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没信心了。
宁默坐在角落里,看着高台上那道诗圣的身影,心中也有些佩服。
柳明远这首诗,意境深远,气象万千。
放在前世的诗坛上,也是绝对的顶尖水平。
而且不的不说……诗圣出场,当真是骚啊。
他正想着,忽然,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细的声音从望江楼外面传来,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陛下驾到!”
嗡!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陛下?
陛下怎么会来?
那些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朝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些方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世家子弟,一个个脸色煞白,整个人直接呆滞住了。
而那些方才还在低声赞叹诗圣的贵妇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裙。
“陛下?”
钱万三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溜圆,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陛下居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