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节
    虽说秦姑娘是个婢女,可问题是这种绝色婢女,简直是世所罕见。

    宁默很好奇,这种姿色的宫女,皇帝赵恒居然没有选中但那个妃子?

    难道他不行?

    宁默身体轻颤了下,赶紧将这个想法抛掉,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

    虽说豆花渍还在,但怀里秦姑娘的那那件衣服,隔着一层布,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宁兄,怎么回事?你身上好香……这是豆花西施的体香吗?我能稳闻闻吗?”

    钱万三嗅了嗅鼻子,就像蹭到宁默身上去。

    “一边去!”

    “哈哈!老钱,你这个变态……”

    ……

    不久后。

    钱府别院的大门出现在三人眼前。

    ‘到家的感觉真好……’宁默心情不错,感觉一切都开始变得顺利起来。

    果然接触天家后,人也沾了好运气。

    随后,宁默推开院门,侧身先让钱万三和柳如风进去,但在他正要跟上的时候,余光瞥见巷口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去。

    但巷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宁兄?”

    钱万三察觉到宁默的一样,回头喊他,“怎么了?”

    “没什么。”

    宁默收回目光,跨进门槛,“可能是眼花了……”

    “不会是豆花西施姑娘跟上来了吧?”钱万三念念不忘。

    “……”

    啪!

    宁默直接将院门关上,钱万三这家伙想什么?

    简直是个老瑟丕。

    ……

    巷口拐角处,一道灰色的身影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是个瘦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表情。

    正是刚才刀疤男手下的小弟之一。

    刚才他奉命盯着宁默,一路从豆花店跟到这里,亲眼看见宁默等人进了这座宅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宅子居然这么气派。

    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的“钱府别院”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在暮色中泛着暗金的光,险些亮瞎他的眼睛。

    院墙高耸,青砖黛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灰衣小弟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跑。

    他要赶紧回去禀报老大。

    这书生,来头不小。

    ……

    与此同时,城东一间医馆里。

    刀疤男正躺在病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衣襟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

    几个小弟围在榻边,一个个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大夫!大夫您倒是快点啊!我大哥快不行了!”

    “你们别吵!让大夫专心诊治!”

    “大哥您撑住!您可不能死啊!”

    刀疤男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血正在一点一点流干。

    他浑身发冷,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老子要去见太奶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贼好欺负的书生,文文弱弱的,居然真的敢拿刀捅他。

    而且还捅得这么深。

    玛德!

    万万没想到居然翻船了!

    “大夫......”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对一旁正在抓药的老大夫说道:“大夫您说句实话,我这伤......到底怎么样?”

    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此刻走了过来,脚步轻缓,慢的不像是在抢救一个快要死的人。

    他听见洪福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急什么?死不了。”

    刀疤男愣住了。

    死不了?

    他看了眼自己衣襟上那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再看着大夫手里那团才被自己鲜血浸透的棉布,最后盯着大夫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大、大夫,您没骗我?我……我感觉头晕眼花,马上要死了一样……”

    大夫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清洗伤口。

    他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外伤。

    洗完了,他从药箱里取出针线和金创药,开始缝合。

    针线穿过皮肉,洪福疼得龇牙咧嘴,可他还是忍住了,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伤没受过?

    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他怕的不是疼,是死。

    可现在大夫说死不了,好像不是骗他……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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