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节
    柳如风看着那把钥匙,挑了挑眉:“你怎么随身还带着一把?”

    “嘿嘿!”

    钱万三把钥匙收好,笑得意味深长,“万一哪天勾栏听曲,有姑娘说要跟我走,总不能带去住客栈吧?更不能带回家,我爹会打断我的腿。这时候有把钥匙,就很关键了。”

    柳如风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了一声:“高。”

    “那是!”

    钱万三得意地一甩头,“走,去找宁兄!”

    两人勾肩搭背,大步走下楼梯。

    身后,碧桃还在手忙脚乱地掐嬷嬷的人中,急得满头大汗。

    走廊里,一片狼藉。

    ……

    然而。

    当钱万三和柳如风赶到自家的那处宅子时,却发现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鬼影子都没看到半个。

    正房的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东西厢房也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

    钱万三挠了挠头,“不是说来这里写策论了吗?”

    柳如风站在院子里,眉头微蹙。

    他看了看紧闭的正房门,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忽然想起宁默方才离开时那急促的脚步。

    “老钱。”

    “嗯?”

    “宁兄可能没来这儿。”

    钱万三一愣:“没来?那他去哪儿了?”

    柳如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院门外的方向,目光幽深。

    他想起宁默方才离开时,走的方向似乎不是这边。

    “不知道,算了,别等他了。”

    柳如风拍了拍钱万三的肩膀,“时间都这么晚了,咱们自己写吧。”

    钱万三急了:“那怎么行?你有思路吗?”

    “没有!”

    “这不就得了?我们要是能想出来,还用得着过来问他?”

    柳如风道::“老钱,你说咱们总不能一辈子靠宁兄吧?打铁不还是需要自身硬吗?”

    钱万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各自找了间厢房,铺开纸笔,开始写策论。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一张张空白的纸上。

    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钱万三盯着那张白纸,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想起宁默说的那些话,“银子花没花对地方”,“治本而不是治标”,“三件事是一件事”……

    可具体怎么写,他还是不知道。

    柳如风坐在窗前,折扇放在一旁,难得没有摇。

    他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再写,再划掉。

    纸篓里的纸团越来越多。

    两人隔着墙,同时叹了口气。

    “老钱。”

    “嗯?”

    “你说宁兄,到底去哪儿了?”

    钱万三沉默了一瞬,然后认真地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有更重要的事。”

    柳如风望着窗外的月色,目光幽深。

    不会去幽会谁了吗?

    比如他在湘南的同窗……沈兄与柳兄?

    柳如风身体猛地一哆嗦,打了个寒颤。

    

    第266章 报官?

    与此同时,韩府。

    暮色四合,东跨院的桂花树下,沈月茹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衣裙,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鬓边簪着那支白玉簪。

    包袱就放在脚边,打了又解,解了又打,柳儿劝了三回,她只说再等等。

    “夫人,天色都暗了,宁公子他……会不会有什么事耽搁了?”柳儿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月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院门的方向,声音很轻:“他说今天来,就一定会来。”

    柳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夫人那双眼睛里执拗的光,心里又酸又涩。

    夫人从午后等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韩府的丫鬟来送过两回茶点,沈月茹看都没看一眼,她不肯碰韩府的东西,也不肯让自己碰。

    实在太倔了!

    “夫人,要不您先进屋歇会儿,奴婢在这儿等。宁公子来了,奴婢立刻叫您。”

    “不用。”

    沈月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在这儿等。”

    柳儿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月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下意识往前迎了两步,刚想开口喊。

    可当那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她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