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
恭谨:“学生周文斌,见过戴大人。”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戴主簿连忙起身,亲自给他搬了把椅子,“周公子请坐。”

    周文斌坐下,从袖中取出那份国子监的回执和监生令,双手递上:“大人,这是学生的回执和监生令,烦请大人办理。”

    戴主簿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顺天书院,周文斌,旁听生。

    他点点头,正要提笔登记,手忽然一顿。

    回执下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银票。

    一百两。

    戴主簿的眼皮跳了跳。

    他抬起头,看向周文斌。

    周文斌脸上带着笑,目光里透着几分“你懂的”的深意。

    戴主簿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懂事的。

    顺天书院的周公子,果然会来事。

    他正要顺手把银票收进袖中,忽然……

    “大人!学生是萍州书院的……您……”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戴主簿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青衫年轻人站在门口,二十来岁,生得眉清目秀,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正是萍州书院的张文远。

    戴主簿愣了愣神,萍州书院?

    这人说什么来着?

    宁……宁什么?

    难道是宁默?

    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看向手里的银票。

    银票还在。

    周文斌的手,还在案上。

    戴主簿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大人!学生是萍州书院的旁听生,来报到的!”

    张文远说着,便走了进来,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回执,双手递上,脸上满是期待。

    戴主簿只觉得眼前一黑。

    萍州书院……旁听生……报到……

    肯定是他!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周文斌的银票还摆在那儿,而萍州书院的‘宁默’正向他走来……

    戴主簿深吸一口气,忽然……

    “砰!”

    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周文斌吓了一跳,手里的银票差点掉在地上。

    戴主簿站起身,怒目圆睁,指着周文斌,厉声道:“大胆!”

    周文斌愣住了:“大、大人?”

    戴主簿瞪着他,声音都高了八度:“周文斌!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文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又抬头看了看戴主簿,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这不是孝敬大人您的吗?

    戴主簿继续怒斥道:“银票?!你拿这个来考验本官?!本官为国子监效力二十年,两袖清风,一身正气,岂是容你这般羞辱?”

    周文斌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