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他也不是去闹事,是去抓流民的……
只要理由充分,就算是太后,也不能说什么吧?
“来人!”
他一拍桌子,沉声道,“点齐弟兄,带上家伙,跟本衙头去栖霞寺!”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头儿,栖霞寺那可是……”
“怕什么?!”
刘衙头瞪了他们一眼,“咱们是去抓人,不是去闹事!有人举报栖霞寺窝藏无籍流民,咱们去核实一下,合情合理!太后娘娘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衙役们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抱拳应下。
片刻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了巡检司,朝栖霞寺方向奔去。
……
与此同时。
大禹深宫。
这仿佛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宫殿。
朱墙碧瓦,殿宇重重,却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太后住的宁慈宫,在深宫的最深处。
此刻,宁慈宫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
正殿里,檀香袅袅。
那位昨日在栖霞寺放风筝的姑娘,此刻正坐在妆台前,任由两个宫女为她梳妆。
她换了一身华贵的宫装,层层叠叠的衣裙铺在地上,金丝银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乌发高高挽起,梳成端庄的云髻,簪上九凤衔珠的金步摇,耳垂上坠着红宝石耳坠,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明艳。
妆容也变了。
眉画得细长,唇点得殷红,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仪。
昨日那个在草地上放风筝、笑得明媚的姑娘,此刻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禹最尊贵的女子太后娘娘。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目光幽深。
桌上,放着那只蝴蝶风筝。
那是宁默亲手做的,送给她赔礼的。
她伸手拿起那只风筝,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五彩云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宁默……”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砸在她身上的年轻人。
那个坦坦荡荡说“自己靠不住,只能靠别人”的年轻人。
还有那句
“若是这次能托姑娘的福,留在京城,日后定要让姑娘尝一尝学生独家手艺。”
独家手艺?
她忽然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
“娘娘。”
一个宫女轻轻走进来,躬身道,“早膳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