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彪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啥?木竹饭?对对对!兄弟你做饭确实好吃!比周家的那些厨子都强!”
他凑上来,挤眉弄眼:“兄弟,你这是打算用木竹饭收买那姑娘啊?”
‘真是神理解……’宁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收买?
谈不上。
他只是想,让那个姑娘记住自己。
顺便进一步发展。
仅此而已。
……
回到禅房,宁默盘腿坐在床板上,闭目养神。
周彪蹲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忽然问道:“兄弟,你说那姑娘回去跟太后娘娘一说,太后娘娘会不会帮咱?”
宁默睁开眼睛,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周彪急了:“不知道?那咱就这么干等着?”
宁默看着他,微微一笑:“不然呢?你还能冲进宫里,当面求太后娘娘?”
周彪挠了挠头,讪讪道:“那倒不能……”
“那就等着。”宁默重新闭上眼睛,“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命。”
周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他只是蹲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在心里默默祈祷。
兄弟啊兄弟,你可一定要留在京城。
俺还指着你金榜题名,将来俺回湘南周家,在大夫人和兄弟们面前扬眉吐气呢。
……
与此同时。
巡检司。
刘衙头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盏茶,眉头紧锁。
一个衙役匆匆走进来,抱拳道:“头儿,城门口那边又有消息,昨夜出城的人里,还是没有湘南解元宁默。”
刘衙头放下茶盏,脸色阴沉。
“萍州书院那边呢?”
“弟兄们守了一夜,没见人进出。方守朴今早又去了书院,一切如常。”
刘衙头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
不对劲。
那个宁默,到底躲哪儿去了?
京城就这么大,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但不管怎么说,想要揪出宁默,完成大人物的所托,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站着谁。
世子。
而且也只有世子,才能有眼线查到宁默的下落和踪迹。
他正想着,一个衙役快步走了进来,低声道:“头儿,外头有个人,说想见您。”
刘衙头眉头一皱:“谁?”
衙役摇摇头:“没说名字,只说跟您要查的那个人有关。”
刘衙头心头一动,摆摆手:“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寻常布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生得普通,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几分精明。
“刘衙头。”他拱了拱手,神色平静。
刘衙头打量着他:“你是何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在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知道刘衙头要找的人,在哪儿。”
刘衙头眼睛一眯:“说。”
中年人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栖霞寺。”
刘衙头愣住了。
栖霞寺?
那个京城佛门总坛?
那个太后娘娘每月都要去的栖霞寺?
他盯着中年人,目光如刀:“你确定?”
中年人不慌不忙:“在下亲眼所见。昨夜,那个湘南解元宁默,带着他的随从,进了栖霞寺。至今未出。”
刘衙头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栖霞寺,不是他能随便闯的地方。
可若是宁默真躲在里面,他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日期限已过,人没离京,这就是他的职责。
他咬了咬牙,看向中年人:“这话,是谁让你带来的?”
中年人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拱了拱手:“在下话已带到,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刘衙头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
几个衙役应声而入。
“备马,去荣郡王府。”
……
半个时辰后。
荣郡王府,偏厅。
刘衙头站在厅中,大气都不敢喘。
面前是一道珠帘,珠帘后,隐约可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斜倚在软榻上。
正是世子赵元宸。
“刘衙头。”
赵元宸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