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话,他注定得不到任何答案。
……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人终于从他身上起来……
她挣扎着起身,动作僵硬而艰难,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随后,宁默就听到的穿衣声,听到踉跄的脚步,听到门栓再次被拨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残留在空气中的幽香。
宁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角那滴泪,已经干涸。
他眼睛紧闭,脑中一片空白。
虽说失了一点贞.操,但值得庆幸的是……小命保住了。
可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开始仔细回想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回想那人颤抖的手,回想那笨拙的生涩的动作……
三夫人沈月茹?
不可能。
如果是她的话,根本用不着这样,大可轰轰烈烈的来,何必要迷晕自己?
而且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二夫人柳含烟?
也不可能。
她端庄自持,那几次荒唐已经是极限,怎么可能主动跑来……
更不可能是周清澜。
她姓冷名淡,怎么可能半夜跑来干这种事……
难道是……周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