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中衣已经解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默郎……”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满是渴望。
宁默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炽热。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低声道:“夫人,你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俯身压下。
沈月茹嘤咛一声,双臂紧紧环住宁默的脖子,予以回应。
星星之火,直接燎原。
帐幔轻摇,床榻发出细微的声响。
……
柳儿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咬着唇,想走远些,却又不敢离开院门。
只能背对着厢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急促。
……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周彪提着一桶热水回来了,看到柳儿背对着厢房站在门口,奇怪地问道:“柳儿姑娘,你怎么不进去?热水我打来了。”
柳儿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啊……我、我刚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她接过水桶,低声道:“多谢彪爷。”
就在这时。
厢房里忽然传来沈月茹一声压抑的低吟,紧接着是宁默关切的声音:“夫人,舒服吗?”
“舒服多……多了……”
周彪在外面听着,眉头皱起:“三夫人这病,听起来还挺严重啊?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柳儿低着头,不敢看他:“奴婢……奴婢也不清楚……”
她提着水桶,对周彪道:“彪爷,您在这儿等着,奴婢给夫人送热水进去。”
“行,快去吧!”周彪摆摆手。
柳儿提着水桶,强行鼓起勇气,深吸了口气,推开厢房门,走了进去。
她不敢看床帐的方向,低着头将水桶放在地上,又拿起盆和毛巾。
然而,床帐后传来的动静,却让她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帐幔后,隐约可见两道人影晃动。
柳儿脸更红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背对着床帐,假装在整理水盆毛巾,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柳儿在……”沈月茹忽然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羞涩。
宁默:“那我走?”
“不行……”
帐幔摇晃得更厉害了。
柳儿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她想逃出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只能站在原地,听着那令人脸红的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
……
不知又过了多久,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帐幔被掀开一角,宁默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看到柳儿背对着床帐站在那里,宁默也是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柳儿听到动静,连忙转身,低着头不敢看他:“姑爷……夫人、夫人怎么样了?”
宁默定了定神,语气尽量平静:“好多了。我给她用了些土方,应该无碍了。让她多休息休息就好。”
“土……土方……”
柳儿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地瞟向宁默。
柳儿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是这个土方吗?
呸~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眼神复杂。
有羞怯,有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宁默也察觉到了柳儿的目光,更加尴尬。
他暗骂自己太过放肆,居然当着丫鬟的面与夫人……
但他也知道,柳儿是沈月茹的心腹,两人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必过多担心。
“夫人就辛苦你照顾了,我先回去了。”
宁默对柳儿点点头,又对床帐方向道:“夫人,你好好休息。”
帐幔后传来沈月茹慵懒而满足的声音:“嗯……默郎慢走……”
宁默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厢房。
院门外。
周彪正靠着墙打瞌睡,听到开门声,立刻惊醒:“兄弟,你总算出来了?三夫人怎么样?”
宁默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还好,只是路途奔波,加上不小心跌撞了一下,气血不畅。我给她用了点土方,推拿了一番,现在好多了。”
周彪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兄弟!读书人就是懂得多!”
宁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