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身上清浅的桂花甜香截然不同,更浓烈,更成熟,仿佛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宁默上前,拿起那件襦裙,准备递给柳含烟。
柳含烟看着他递过来的衣裙,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接过来,就意味着要穿衣,那她这点小心思,岂不是白白浪费?
可不接……那也未免太过放荡了,与那些勾栏女子何异?
她心中天人交战,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幽怨和挣扎,嗔怪地瞥了宁默一眼。
这个冤家!
难道这种事,非要自己一个女子主动开口不成?
你就不能……大胆一点?
“夫人?”
宁默见她眼神复杂,迟迟不接,心中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阅女虽然不算无数,但柳含烟这种欲拒还迎,芳心萌动却又被身份枷锁困住的矛盾心态,简直写在脸上。
看来,昨天那天的那番检查,撩、拨得还不够,火候未到,导致她还在道德的边缘反复横跳。
看来……还得再添一把柴。
但老脸上,宁默依旧是一副关切之色,问道:“夫人可是哪里不适?手……不方便吗?那小的将衣服放在这里……”
他作势要将衣服放在床边。
就在这时,柳含烟似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自己来拿。
她这一动,原本就松垮的披风顺势从肩头滑落!
“呀!”
柳含烟低呼一声,香肩半露,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仅有一根红色的肚兜细带挂在脖颈上。
那呼之欲出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宁默只觉得眼前奈白一片,晃得他眼花,鼻腔一热,差点没稳住。
他连忙弯腰去捡那滑落的披风,口中道:“夫人当心!”
几乎是同时,柳含烟也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捞披风。
两人的脑袋顿时“砰”地一下,轻轻撞在了一起。
“唔……”
柳含烟吃痛,捂着额头抬起脸。
四目相对,距离极近。
宁默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因弯腰而更显深邃的领口。
那惊心动魄的奈白雪子近在咫尺,幽香扑鼻。
他眼神一滞,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一时竟忘了挪开视线。
自己好歹也是老鸟,没想到此刻却有几分败下阵来。
而柳含烟,也清晰地看到了宁默眼中浮现出的光芒,以及那强自克制下的紧张。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自豪感,瞬间充斥她的身心。
他……他是喜欢的!
他并非无动于衷!
看来自己还没有年老色衰,依旧能让这般少年挪不开眼!
“夫……夫人,您没事吧?”
宁默率先回过神来,强自镇定,迅速捡起披风,也顾不上去捡散落在地的衣裙了,手忙脚乱地就想往柳含烟身上披。
然而,柳含烟却仿佛被撞得腿软了一般,娇呼一声“哎呀”,身子一歪,竟直直朝着宁默怀里跌去!
宁默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接了个满怀!
入手处,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弹性和柔软曲线。
她身上那股馥郁的成熟香气,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疯狂地往他鼻子里钻。
宁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托在她腋下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边缘的惊人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