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看看,那个被澄观方丈和母亲另眼相看的小宁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
而后小齐便陪着周清澜,朝奴仆院走去。
……
奴仆院中。
赵管事将宁默送回来后,离开之前,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小宁子,你就安心歇着,有什么事哥哥我给你担着!”
他声音不小,院里不少奴仆都听见了,引起一阵骚动。
几乎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阿福、栓子、大壮三人更是眼睛都直了,看着赵管事居然主动跟宁默称兄道弟,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回事?
难道大夫人重赏了?
关键宁默做了什么,他们也都做了,大家都是陪夫人去礼佛的,怎么搞差别对待?
于是,整个奴仆院的空气,似乎都变酸了。
“多谢赵管事了……”
宁默对赵管事拱手道谢,目送他离开后,这才转身看向阿福三人。
三人连忙避开,眼神躲闪,显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三人刚想离开。
才离开的赵管事,突然去而复返,来到宁默身边,道:“对了,刚才哥哥让你歇着,但是活还得做,所以……”
赵管事目光落在了阿福三人身上,拍板道:“你们三个,小宁子的活计你们分担一下!他这几日随夫人礼佛辛苦,好生歇歇!”
说完这句话,赵管事也是转身就走。
“啊?”
阿福三人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们也是随夫人礼佛的奴仆之一啊!
三人的表情,当时就跟吞了几千堆苍蝇屎似的难看。
他们跟宁默是一同去的青莲寺,最后宁默睡觉,他们还要多干活!
这找谁说理去?
宁默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本着能忽悠就忽悠的初衷,便笑了笑,对阿福等人说道:“三位哥哥……方才弟弟在大夫人面前提了一句,说此次礼佛,三位哥哥也都尽心尽力,颇为辛苦……”
唰!
三人猛地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
“真、真的?”
阿福声音都有些发颤。
在大夫人面前提他们的名字?
这可是天大的情分!
“自然是真的。”
宁默点头,正色道:“小弟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三位哥哥平日对我多有照应,这份情,小弟一直记在心里。”
“对对,好兄弟!”
阿福激动地抓住宁默的手,一脸悔恨道:“是哥哥错怪你了!”
栓子和大壮也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宁子你好生歇息就成,赵管事吩咐的这点活计算啥!包在哥哥们身上!”
“没错!小宁子你好好歇着!”
“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三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方才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宁默连忙拱手:“那就有劳三位哥哥了。”
“好说好说!”
三人干劲十足,转身便去忙活了。
宁默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失笑,人心啊,就是这么现实。
他转身朝通铺房走去。
方才在大夫人那儿,虽然表面上看似很镇定,实则神经时刻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确实有些乏了。
得小憩片刻。
……
也就在宁默小憩之后。
奴仆院中,来了两道身影。
随后整个奴仆院都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所有奴仆都垂手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中站着两人。
前面一位少女,身着月白色流云纹长裙,外罩同色轻纱披风,身姿高挑挺拔。
乌发梳成简洁雅致的凌云髻,只簪一支嵌着明珠的银簪。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眸似秋水,鼻梁秀挺,唇色如樱,五官出彩至极。
组合在一起更是清丽绝伦。
最让人不敢逼视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书卷清气与隐隐的威仪。
仿佛皎月悬空,清冷皎洁,却又高不可攀。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周府大小姐,周清澜。
身边则是她的丫鬟小齐姑娘。
“人都齐了?”
此刻,周清澜开口问道,声音清泠悦耳。
赵管事清点了下奴仆人数,连忙躬身道:“回大小姐,都齐了!”
周清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众奴仆,缓缓道:“我需要挑几个识字的奴仆,随我去湘南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