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见识过不少有怪癖好的人,女子运动后出点汗,再正常不过,这算得了什么?
何况……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她裙摆下,哪怕藏起来,却依旧能看出优美轮廓的足踝。
心里并无半分预想中的嫌弃,反而有些怜惜。
“夫人!”
宁默抬起头,目光与沈月茹躲闪的眸子相接,眼神清澈坦然,微笑道:“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在我心里,夫人怎样都是好的,眼下,你的脚伤最要紧。”
或许是他目光太过干净坦荡,又或许是他那句‘怎样都是好的’,无意间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沈月茹心底的尴尬和羞耻感,竟慢慢地有所松懈。
她迟疑着,内心仿佛经历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终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才将那藏起来的右脚,一点点地,往前挪动了寸许,怯生生地,重新暴露在宁默的视线之下。
然后……微微侧过头去。
脖颈好看的进。
宁默不再多言,担心再说什么会影响到她。
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稀世名瓷,左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纤细的足跟后方。
右手则捏住绣鞋的后帮,帮她缓缓脱下了那只精巧的软底绣鞋和罗袜。
烛光跃动,随着绣鞋脱下,一只白嫩无比,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毫无保留地映入宁默眼帘。
足踝处果然已微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局部稍稍肿起一个小包。
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疼。
沈月茹的五根脚趾生得匀称玲珑,此刻正微微向内蜷着,像五颗新剥出来的鲜嫩笋尖。
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出淡淡的樱粉色,在烛光下宛如娇嫩的花瓣。
视线顺着趾尖向后延伸,足背的肌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一道柔和流畅到惊人的弧线。
肌肤下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纤细血管,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足踝圆润,线条精致,此刻虽有些红肿,却依旧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奇怪的是,不但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异味,反而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气息,幽幽的,有点撩人心弦。
宁默定了定神。
将心头那一丝涟漪压下,抛开杂念,左手依旧稳稳托住她的足跟。
然后将那只纤足妥帖地安置在自己掌心,右手拇指试探着,用指腹轻轻地按上红肿的脚踝边缘。
“是这里疼得最厉害么?”
宁默问道,抬头看向沈月茹。
“嗯……”
沈月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声音,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被宁默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手指碰到足部肌肤,那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脚底,顺着小腿膝盖,一路蔓延至全身百骸。
她几乎坐不稳,全靠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彻底软倒下去。
脚……她的脚,被他如此亲密、如此理所当然地握在手里把玩查看的感觉……太羞耻了。
哪怕跟宁默有过肌肤之亲了,但这种奇异的感觉,还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羞耻与紧张,加上宁默轻轻按压脚踝的动作,酥麻地让她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宁默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绷紧和轻颤,也看到了她玉足弓起的优美曲线。
他垂下眼,不再跟她对视,免得给她更多压力。
转而将精神全都放在那只玉足上。
指腹开始沿着脚踝红肿区域的边缘,力道均匀地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依旧沉稳老道,就跟刚才给三夫人柳含烟按摩一样。
不轻不重,又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局部,促进气血流通,缓解痛楚。
但有一说一……沈月茹的玉足当真滑腻啊!
“这样揉按,力道可以吗?是不是这里……筋络拧住了?”
宁默边揉边低声询问,语气平静自然,仿佛真的不带任何其他想法。
“好、好像……好些了……”沈月茹的声音轻颤,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蹲在身前的宁默。
只见他眉目低垂,神情是十二万分的专注。
侧脸在跳跃的烛光下勾勒出清晰俊朗的线条,紧抿的唇线显出一种认真的魅力。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伤处,没有半分杂念。
这份发自内心的关切,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弦剧颤。
他和其他男子,真的太不一样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被他如此珍重地对待,该多好……’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