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看你呢。可惜了这身好皮囊,明天就要上断头台了。”
宁默眉头微挑。
闭上眼,迅速展开头脑风暴思考怎么破局!
这一瞬间,他想过很多方法。
但发现几乎没用。
寒门子弟命如草芥,门阀与官员绑在一起,想让谁死,运作一下即可。
除非自己依附哪个名门望族。
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这就是命!”
隔壁牢房的老犯人咳嗽着说:“小兄弟,咱们这种平头百姓,活该被人踩。陈家?那可是能跟知府称兄道弟的望族,你抢了陈公子的解元,人家能放过你?”
宁默睁开眼,盯着牢房顶上渗水的裂缝。
他不认命。
前世,他从山村考到城市,挤过高考独木桥,熬过职场倾轧,终成百强企业最年轻的轮值董事。
如今穿越,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死去。
肯定有破局的办法。
“宁默,有人来看你!”
就在这时,监牢中又响起一个狱卒的声音,随后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步履沉稳。
“就这间?”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是,王管事,就这间。”狱卒弯腰谄媚道。
看守宁默的狱卒,脸色一变,也连忙弯腰将牢门铁锁打开。
宁默勉强抬起头,油灯光晕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深蓝缎面长袍,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面容沉稳,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门阀中人。
男人摆摆手,狱卒和随从便退到远处。
……
此刻。
牢房里就只剩下两人。
油灯的光在中年男人脸上跳跃,勾勒出几分熟悉的轮廓。
宁默瞳孔一缩,记忆中零碎的画面浮现
“王……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