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一时寂静，众人目光都聚焦在曹安身上，等待他的解释。

    月白的清凌少女同样在看着曹安，白淅的手指无意识跳动着，似乎带着某种节奏。

    张景瑞听完，面色古井无波：“曹安，陈天勇所言，你有何话说？”

    曹安抬起头，虽然镣铐在身，但背脊挺直。他早已不是那个病弱的曹家二子。

    “回大人，陈总旗所言，多为主观臆测与片面之词，与事实不符。

    其一，出城决战之策，确由叶赫冬格提出，但卑职认为此乃绝境中唯一生机，禀明百户大人后，得其首肯方才执行。百户大人若不同意，卑职岂能调动全堡兵马？此事有当日参与议事的刘汉与张尽忠两位总旗可作证。

    其二，叶赫部突然出现，确有其事，但绝非与卑职有约。卑职猜测彼等乃是为接应其格格，同时趁机借卑职之手削弱觉罗部力量。卑职是被其利用充当了马前卒。此事之巧合与险恶，卑职亦是事后方才想通。

    其三，所谓耳语————乃是————叶赫冬格意图招揽卑职，条件是当众杀掉百户大人，见卑职不肯她竟出手杀了百户大人。

    其四，因事发突然，卑职当时重伤在身，力有不逮，才未能救下百户大人？

    此点，当日在场众多将士皆可目睹，另有军医孙回春可证明卑职回堡便昏迷不醒。”

    曹安面色沉静，声音清淅有力，这让一直盯着他的张景瑞眼中更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