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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你到底想做什么?”曹安吐出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叶赫冬格坐起身解下罩在外面的棉披风,从后面抱住了他吐气如兰。
“计划是什么你很快便会知道,我只能提前告诉你,那支玉簪里藏着我整个计划。而那绣品你猜是什么?”
“是你要叶赫豪猛来接你的书信?”曹安想起昨晚的事,开口答道。
叶赫冬格微微颔首,又凑近了几分,帮曹安除了腰间的革带:“还有整个龙岗所防线的布防图。”
咯噔!
随着她的话说出,曹安心头猛然一跳。既吃惊于叶赫冬格的大胆,也吃惊于自己竟然亲手送出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最不愿当的就是卖国贼,可却亲手送出整个东线的布防图。
“为什么选我?”曹安按下心头的巨震,扭头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桃花美眸。
美人笑颜如花,伸手解开了年轻将官的衣袍,白淅修长的手掌,从脖领伸了进去,触摸着那灸热如火的结实胸膛。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我是同类,你眼里有极强的欲望,身上散发着和我同样的气息。
曹安,这世间的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就象你和我各取所需一样。离开叶赫部那日我便明白了,想不成为工具,那就要成为制作工具的人。想不成为棋子,那就要成为下棋的人。
不要再管你那病腿的娘和小娇妻好吗?和我一起离开。
天阔任鸟飞,海深任鱼游。你我联手,这天下任由你我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