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一幕,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斗,“这——这是大————大劫掠?”
大劫掠?
当这三个字被说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紧。两年多以前那场大劫掠,每一个人都记忆犹新。
“大劫掠————”
百户陈行武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脸色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变得极其难看。
两年多前那场席卷关内多地死伤劫掠无算的惨剧,至今仍是所有边军心头的噩梦。
而眼前这烽火连天,诸堡皆警的景象,与当年何其相似!
“哪座墩台最先示警?鞑子主力从何处突破?有多少人?目标是哪里?”陈行武强压下心中的惊悸,嘶声吼着,声音几乎要被狂风吹散。
墩台上的值守兵卒连忙指向东南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是————是龙首墩最先燃起三火,紧接着是静宁墩,九龄墩。火光蔓延极快,东边————东边至少有三四路火光在往内地烧!”
三四路?
曹安四人不由吞咽一口唾液,这意味着鞑子可能从多个“空”或防御薄弱点同时突破,兵力绝对不少!
陈行武猛地转身,“天勇,快快!传令下去所有兵卒上城墙,东门守军即刻落闸,门后堆沙袋,立拒马,城内守军只许进不许出。西门开半个时辰做民户进堡之用,时间一到或有异常立刻关闭封死。
刘汉,尽忠,你们立刻带人去接应屯户进堡。
曹安,你带夜不收确定鞑子动向,一有发现立刻回报。”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卑职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