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爷!是老夫教孙无方,这浑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纵狗惊了小姐的马车,还请千户爷责罚。只是还请念他年幼无知,允许老夫代为受罚。”
张景瑞下马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爷孙,二话不说走向那一袭月白襦裙的抱书少女,温声道:“嫣儿,可有受伤?”
月白襦裙的抱书少女抬眸看了一眼父亲,眼中划过一抹复杂,轻轻摇了摇头:“小青撞伤了。”
张景瑞闻言,看了眼捂着鼻子的小丫鬟,这才转身走向赵秋生爷孙,眯眼沉吟后说道:“起来吧!先去给嫣儿和小青看看。另外,把惊到马的那畜生给炖了,今晚送到本官府上。”
此话一出,赵秋生如蒙大赦,连忙按着熊孙子千恩万谢。哪里还顾得熊孙子听说要炖狗的沮丧心情。
处置完赵秋生爷孙,那巡逻百户忙上前将整个事情讲述了一遍。
当张景瑞听到马车是被人强行逼停的,面沉如水的坚硬面庞也不由微微动容。
即便在整个龙岗所城也无一人能做到,即便在整个辽东能做到的也不过一手之数,可那几人皆是镇守一城的悍将。
可听下属描述,这人竟还只是个二十左右的少年郎,这让他如何能不动容。
“此人如今何处?”张景瑞心中已然心动,若对方无官无职,正是收入麾下悉心栽培的好苗子。
巡逻百户左顾右盼一圈,脸色慢慢垮了下来。
赵秋生见到这等机会哪里会放过,“千户爷,这人老夫知道。他是铁砂堡的代总旗,好象叫曹安。是来医署给母亲看病的。”
张景瑞闻言拧眉,呢喃道:“曹安?军中何时有代总旗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