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四肢百骸。
曹安感受着那无处安放的力量,伸手抓住了手边床柱。
咔嚓!
只听一声轻响,那婴儿手臂粗的床柱就被他单手抓烂了一截。
曹安兀自睁大了眼,这就是天生神力吗?
本想起身再试试牛角弓,但林绣娘抱的太紧,最终也只能作罢。
…………
翌日一早,曹安与林绣娘简单吃了点东西,便驾着马车带着马氏再次来到医学官署。
来到时赵秋生早已准备妥当,在一间专门的诊室等侯。室内燃着消毒的艾草,刀具正在沸水中煮着,两名医丁肃立一旁。
“让令堂躺在这上面即可。”
赵秋生指了指诊室的一张木床,示意曹安将马氏抱了上去。
“娘,别怕,赵医士说了会对您用麻沸散,睡一觉也就好了。”
曹安握着母亲马氏的手,轻声鼓励。
林绣娘尽管也紧张,但还是出言安抚:“娘,治好了您就能走路了,我们就在外面等您。”
马氏看着儿子和儿媳,又看看一脸和气的赵秋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哎,你们可别走远!”
“不走远,就在门口等着您。”曹安做好了最后的安抚,拉着林绣娘出了诊室。
随着诊室的门缓缓关上,时间也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两人的心也越揪越紧。
林绣娘紧握着双手,在门口来回踱步。
曹安则是靠墙站着,耳朵听着里面隐约的动静。
直到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诊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赵医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