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同时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尽管有些卑鄙,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即便真用一二十年去练刀,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单一个【短命】词条便已经将我锁死。
从古至今,交配权都掌握在强者手中,想要在这世道保护娘和绣娘活得更好,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接触那些拥有更强词条的人。
曹安!你还在纠结什么?
月华如水,倾洒在曹安充满挣扎的侧脸。
良久,他终是勉强说服自己,心跳也不由兀自加速,结巴道:“叶……叶总旗,我送你回去。”
他轻轻推开叶红凌,却发现她的布面甲已经被酒水打湿。
“呃!”而一向英姿飒飒的女总旗,这会儿便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双美眸就那么盯着曹安,含情脉脉。
回营房的路不远,但对于某人来说却是格外的漫长。
毕竟如何驯服一个女人,他的经验无疑是匮乏的,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
在铁砂堡三位总旗都有单独营房,尽管也是夯土房却比普通兵卒的要宽敞一些。
曹安搀扶着叶红凌推开那陈旧的木门,房间内昏暗一片,仅能借着月光看出井然有序的轮廓。
角落是一张土炕,上面铺着被褥,旁边则有一张矮桌,其上象是放着几本书。
墙壁上好似挂着一张舆图,可却难以看清。
曹安搀扶着醉醺醺的叶红凌到炕上,关上了门,自己则从怀中摸出了火镰。
哒哒!
火镰的击打声在不足二十平的房间内格外清淅。
只是没等他打着,一双手臂便从后面环抱住了他。
“冷!”叶红凌的声音轻柔,早已没了训练时的强势。
那双手臂也抱的很紧,曹安想要拉开,却发现其臂甲也已被酒水打湿。
他吞咽一口唾液,将火镰轻轻放在了桌上,轻声试探道:“那......那我......我帮你把衣物换了?”
说出这句话时,曹安整个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的馀光时刻盯着叶红凌腰间的那柄雁翎刀,生怕这句话太过冒昧,让自己成了刀下亡魂。
月影婆娑,通过狭长的木窗落在寂静的房间。
正当曹安打算换一个说辞时,却感觉身后女子的脑袋在自己背后蹭了蹭,发出一声轻“恩”。
顿时,曹安只觉体内血液沸腾了起来,顺着一根根血管,引爆了那最敏感的神经。
“那……那你转过身去,我帮你换。”
曹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正经一些,况且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叶红凌的目光。
房间内,身材高挑的女子就那么轻轻松开了手臂,踉跟跄跄的转过了身。
“远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曹安闻言心头一震,却是突然想起学刀时叶红凌偶然投来的奇异目光。
难道……是我和她夫君秦远长的很象?
尽管心中诧异,但曹安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慢慢伸手解去了叶红凌腰间革带。
一瞬间,原本贴身的布面甲“哗啦”一声挣脱而出。
砰砰!砰砰!
曹安能感觉自己心跳如鼓,脑中也在胡思乱想着这副甲胄下会是一副怎样的躯体?
“别再做夜不收了,好吗?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大屋子,也不需要大轿子,只想你好好的。”
叶红凌双臂撑着桌子背对着曹安,声音中却满是女儿家的柔情似水。
曹安手中动作一滞,心绪莫名复杂起来:“恩,不……不做了!”
尽管他嘴上如此说着,可心中却对自己行为十分鄙夷。
曹安啊!曹安!你还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骂归骂,可他手中动作却是没停。
如果错过今日,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再跟这位女总旗学习刀法的机会。
想到母亲马氏残疾的双腿,再到嫂嫂林绣娘那张可人的脸。
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今日这刀法非学不可。
再次说服自己后,曹安伸手褪去了叶红凌的臂甲,只见白色的内衬袖子已经湿答答。
曹安再次吞咽一口唾液,环腰过去开始解开了布面甲的钮扣,不经意触碰那汹涌澎湃,尤如触电。
哗啦!
随着一声轻响,沉重的布面甲被曹安搭在了置物架。
月光下,女子一袭素白内衬,双臂仍旧撑在矮桌上。
只是被酒水打湿的内衬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那高挑玲胧的身姿一展无遗。